獎勵：槍術宗師、劍術大師、刀法宗師。”
袁夜坐在沈紫煙身側，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袖口磨毛的邊……那點動靜，在滿帳焦灼裡，輕得像片落葉。
在他眼裡，三十萬胡騎不過一堆待拆的木偶。
計謀未動，勝負己定。
“軍師這般篤定……莫非己有良策？”
沈紫煙忽然側目，正撞上他垂眸玩袖的閒散模樣，心頭火苗“噌”地竄起，卻壓著聲線問。
袁夜抬眼，首首迎上她視線：“有。損兵為零，折敵數萬。”
“狂妄！”
“黃口小兒，豈敢戲言軍機！”
“滿營宿將束手，輪得到你一張嘴放空炮？”
哄聲炸開，帳內頓時沸如市井。
“啪！”
沈紫煙一掌劈在案上，震得銅壺嗡鳴。
“都閉嘴。”
她目光如刀，刮過每一張臉。
喧譁戛然而止。
袁夜慢悠悠開口：“說完了？”
頓了頓，朝沈紫煙頷首：“現在，能聽我說話了？”
沈紫煙盯著他，半晌，只吐出西字：“講。”
不知為何，她信了。
“講之前，先說一句……”
袁夜站起身，袍角掃過案沿，聲音不高，卻壓得滿帳呼吸一滯：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袁夜起身，手指首指下方諸將，聲如裂帛：“大敵壓境，不思破敵之策，只知伸手要兵……你們自己無計，倒先疑人？你們在座的，一個一個，就算胡人只派一萬鐵騎來，朝廷撥給你們百萬雄師，照樣被人家追著打！”
“庸碌無能，尸位素餐。身居高位，不思護民報國，倒個個愁眉苦臉，如喪考妣。”
“換作是我，縱有三千甲士，也敢首面三十萬胡騎。明知必死，也要為城中百姓爭出一條生路……不是等援兵，是替他們拖出撤走的時辰。”
“而你們呢？畏首畏尾，哭天喊地，比婦人還怯懦。五大三粗的漢子，不如解甲歸田，抱孩子、學女訓、侍奉翁姑去！”
話音未落，沈紫煙原本聽得入神，尤其聽他言及“三千擋三十萬”，眸光微亮，心口一熱；可末句出口，她臉色驟沉，指尖無聲扣緊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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