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夜皺眉，朝旁邊使了個眼色。
一個衙役掄起臂粗的棍子，狠狠捅在他腹上。
甄寶玉喉頭一哽，噴出一口血，身子一軟，倒地昏死。
“廢物。”
袁夜瞥了一眼，轉身就走。
石川補了一句：“找個大夫，細皮嫩肉的，別弄死了。”
兩人出了院子，石川快步跟上，壓低聲音：“賈政派人己赴金陵報信，甄家怕是幾天內就要到了。”
“來得越快越好。”袁夜腳步未停，“這次不榨乾他們油水，算我白坐這把交椅。”
石川略頓，又道：“明日替甄寶玉說話的人，怕不少。”
“你明日進宮，只說甄家是盜御物主犯，口供己錄，餘黨尚在追查。”袁夜邊走邊道，“若還有人替他開脫，你就講：‘從犯藏得深，需袁大人協查。’……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張嘴。”
石川一笑：“人贓俱在，大人親辦，朝野自不敢亂動。”
正說著，府中下人匆匆趕來，躬身稟道：“老爺，金陵省體仁院總裁甄應嘉，求見。”
袁夜正捧盞喝茶，聞聲擱下茶杯，略有些意外：“哦？倒是來得快。”隨即抬眼，“請進來。”
“是。”
不多時，甄應嘉一身風塵踏進門來，袍角沾灰，眼下發青，拱手便拜：“下官甄應嘉，拜見大人。”
袁夜未起身，只抬眼：“甄大人此來何事？若非公事，本官不便久陪。”
甄應嘉喉結一動，壓住火氣，低聲下氣：“為犬子莽撞之事而來，懇請大人高抬貴手，留他一條性命。甄家必有厚謝。”
“厚謝？”袁夜眼皮微掀，“多重？”
甄應嘉咬牙：“紋銀十萬兩。”
袁夜嗤笑一聲：“打發叫花子？”
他放下茶盞，聲不高，卻字字砸地：“沒有一千萬兩，你兒子就等著秋後問斬。”
甄應嘉臉色驟變，胸口一窒：“一千萬？你不如去搶！”
他原以為十萬己是頂格，哪料對方開口就是十倍百倍……不是談價，是羞辱。
袁夜只淡淡接話：“他現在只剩一口氣吊著。拿不出錢，棺材板就該備了。”
甄應嘉終於繃不住，袖口一抖：“袁大人，做事莫太絕。我甄家不是泥捏的，你今日踩得痛快，小心明日翻身不得。”
袁夜忽而朗笑三聲：“好！好！好！”
笑聲一收，目光如刀：“本官就等你甄家，亮亮這份‘不是泥捏的’本事。”
甄應嘉氣得手指發顫，胸口起伏劇烈，只撂下一句“你等著”，拂袖轉身，大步跨出門去，袍角帶翻了廊下一隻銅盆，哐啷一聲脆響。
。口一了啜慢慢，茶的盞半了涼起端，眼眯了眯，影背那著夜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