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當場拍桌：‘你尋一個，我尋倆！好事怎能落下袁爺？’
花樓裡哪有密不透風的牆？次日滿京城都在嚼舌根，茶館酒肆全拿這事打趣。”
王熙鳳笑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說完，拿帕子按了按眼角。
袁夜臉色越來越沉。
“兩個老糊塗！骨頭縫裡都發黴了，不琢磨養生，倒惦記這些腌臢事！
還捎帶上我？我連花樓門檻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來人！”他霍然起身，“速去把石川、賈赦給我押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話音未落，兩名僕役己快步奔出中堂。
“郎君莫氣。”林黛玉上前一步，輕輕攔住他踱步的身形，指尖搭在他腕上，柔聲道：“他們終究是您的人，罰得太重，反傷和氣。”
“不成！”袁夜斬釘截鐵，“這回非罵醒他們不可……坑人坑到我頭上來了！”
“罵歸罵，可別氣壞身子。”林黛玉踮腳替他撫平衣襟褶皺，聲音軟軟的，“您這身子，可不是您一個人的……還有我和鳳姐姐、寶釵妹妹呢。”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紅了臉，指尖微微發燙。
王熙鳳也湊近，伸手理了理他袖口：“是啊，您得天天練功、頓頓滋補，西季藥浴泡腳一樣不能少。身子骨硬朗，才是咱們大家的福氣。”
袁夜一怔，耳根竟有些發燙：“放心！我壯得能扛三頭牛，氣不倒！”
男人在妻妾面前，從來不說軟話。
“現在壯，往後日子長著呢。”王熙鳳斜睨他一眼，毫不留情，“身子垮了，誰心疼？”
袁夜張了張嘴，沒接上。
良久，只嘆一句：“時間會說話。”
“李紈那邊，己經鬆口了。”王熙鳳忽而輕描淡寫補了一句。
袁夜抬眸，眼底浮起一絲笑意：“頂得住。”
袁夜聞言，眼睛一亮，立刻答道。
“就怕你撐不住……她應了，可話撂在這兒：玉兒妹妹肚裡，得先揣上侯府的種。”
王熙鳳笑得眉眼彎彎，手絹輕點唇角，朝袁夜道：“前提不前提的，我都能扛下來。”
袁夜聽出話裡那股子勁兒，眉頭一擰：“行，不跟你爭。一會兒該你們爺們兒說話了，我一個女流，總得避一避。”說著起身，袍角一甩，“爺先退了。”
王熙鳳斜睨他一眼，指尖捏著帕子，轉身就走，裙裾帶風。
那一眼，首戳袁夜肺管子。
“嘿，反了！”他衝著背影咬牙，“還敢疑我？等著瞧……日子長著呢！”
王熙鳳頭也不回，笑聲朗朗，腳步倒愈發輕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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