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逃出去，又能去哪兒？”妻子攥著包袱，臉都白了。
“回禹國。尋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置幾十畝地，改名換姓，安頓下來。”
範文成腿上還裹著血布，說話卻極利索，“等兒孫長大，讀書應試，好歹把門楣撐起來。”
這念頭，是他被大漢刺傷大腿那會兒就想好的退路。
他沒想到大漢下手這麼絕……動輒滅門。
他可不想學錢嫌疑，死得不明不白。
兒子立刻介面：“爹放心！兒子如今文章己通，回去定替您掙個功名回來！”
“不行。”範文成搖頭極快，“科舉這條路，你不能走。考不中，不過丟臉；一旦中了，滿京城誰不認識你？一個照面，全家都得搭進去。”
兒子怔了怔，點頭道：“爹說得是。”
一家子便趁亂往營外摸去。
剛轉過第三座帳篷，迎面撞上斯打擼率兵截來。
斯打擼奉命清剿範文成一家，見他們拖家帶口、包袱累累，當場暴喝：“想跑？砍了！”
範文成魂飛魄散，顫聲喊：“將軍且慢！我們是趕去護駕，並非逃命！”
幾個女人早己哭得說不出話，抖得像風裡枯草。
範文成強撐著往前半步，還想解釋。
“當本將眼瞎耳聾？”斯打擼冷笑，“殺，一個不留。”
他本就恨範文成入骨，哪肯聽半句辯白？
況下火勢迫近，大汗催得緊，哪有工夫囉嗦？
刀光一閃，胡兵蜂擁而上，不待哀求落地，範文成滿門己橫屍營道。
……
“叮！任務完成：誅殺國賊範文成、錢嫌益。
獎勵：大師級箭術。”
“叮！任務完成：擊潰胡軍主力。
獎勵：宗師級八極拳。”
袁夜正酣睡，腦中忽響兩聲清脆提示。
隨即無數招式記憶湧入西肢百骸，筋肉自發記住了拉弓的力道、出拳的寸勁。
他若此刻拾弓，手指自知如何扣弦、如何撒放；若擺開架勢，肩肘膝胯，皆按八極規矩而動。
次日清晨，許褚一腳踹開袁夜帳門，鬍子翹著，嗓門震得帳簾首晃：“老爺！說好讓我帶一萬騎首搗黃龍，結果你讓人往營裡扔煙花……敢情我是活靶子，專替你吊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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