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抿唇，頷首：“爺放心，今日我們什麼也沒聽見。”
王熙鳳亦肅容，只一點頭，再無多餘言語。
袁夜沒再多言，抬步出門。
“爺！一百三十號衙役，整裝待發……咱們往哪兒去？”
石川己在門外候著，身後列隊肅立，刀鞘未摘，甲冑微響。他昨兒在鎮國公府喝得不少，卻沒醉透，今早聞訊即起。
“大理寺。”
袁夜腳步不停，“今兒，陪爺闖一回。”
“咳……大理寺？”石川嗓子發乾，“爺，您可別逗我……咱們真去鬧？”
大理寺管的是宗室勳貴、三品以上案子，欽命衙門，權柄比順天府還硬三分。平白去砸門，他石川還沒活夠。
“沒空跟你掰扯。”袁夜己掀簾上車，“跟上。”
車輪碾地，揚塵而起。
他心裡清楚：拖一刻，太康帝就多一分受刑的風險。真動了刑，這事就由不得他收場了。
石川咬牙，翻身上馬，一揮手：“走！”
他心知肚明……今兒這陣仗，又是京都頂頭一件大事。
坊間早有老話：京都亂不亂，袁夜說了算。
如今換了個說法……京都亂不亂，三大流氓說了算；大禹亂不亂，袁夜和東廠，一道拍板。
馬車剛停穩，門口兩個大理寺衙役橫棍攔路：
“站住！大理寺重地，閒人迴避！”
“啪！”
一記耳光脆響。
袁夜甩手打完，手指首戳對方鼻尖：
“瞎了眼的東西……睜大狗眼看清楚，爺姓袁，名夜！”
話音未落，遠處塵土飛揚，袁三策馬疾馳而至，身後百餘名工部兵勇扛斧執鎬，衣甲未整，卻殺氣騰騰。他是持袁夜工部尚書印信，硬從工部調來的兵。
幾乎同時，石川也帶著衙役趕到，馬蹄聲如悶雷滾過青磚。
兩個衙役腿一軟，撲通跪倒，額頭磕地：
“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饒了小的吧，把小的當個屁……放了算了！”
“帶爺去見你們大理寺少卿雞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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