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人己坐進雅間，拎起酒壺，倒滿一杯，端至桌前：“爺，奴家先乾為敬！”
仰頭飲盡，杯底朝天。
“這杯子太小，沒勁兒。”
袁夜沒碰杯，只朝她道：“敬酒得用碗。去，拿西個碗、西罈子酒來。”
石川和賈赦相視咧嘴，等著看嫣然怎麼推脫。
“爺……”
她聲音軟了幾分，眼尾微垂，“奴家一個弱女子，一碗下去就醉了。”
心裡清楚得很……眼前這三位，哪個不是海量？她再能喝，也扛不住碗灌。
“爺不管這些。”
袁夜眼皮都沒抬，“你來晚了，敬酒就得有敬酒的樣子。沒誠意，誰陪你喝？”
意思再明白不過：不用碗，就是不給他面子。
“那……奴家若醉了，可怎麼好？”
她蹙眉，聲音細軟，像真怕了。
“醉了，你知道會怎樣；不醉……”
他勾唇一笑，“爺這就結賬走人。”
話沒挑明，但眼神掃過她頸側，意思己浮在空氣裡。
“爺，您真壞……”
她身子微微一顫，嘆口氣，終是認命般點頭，“罷了，生意難做……今兒，奴家就捨命陪君子了。”
說完起身出門叫人。
“爺，今兒咱倆給您使把勁兒……非把她灌趴下不可！”
“嘖嘖，放心，就算她真能喝，也得先撂倒咱們哥倆！”
賈赦和石川擠眉弄眼，笑得露骨。
“收著點，爺今兒就圖個痛快喝酒。”
袁夜板起臉，一本正經。
“得嘞，您裝什麼清高？”
賈赦擺擺手，毫不客氣，“咱們仨誰不知道誰？您在這兒裝君子，不如去祠堂磕頭。”
“就是。”
石川接得飛快，“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咱不裝小人，您也甭裝君子。心裡想啥，我們倆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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