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煙聽罷袁夜所言，唇角微揚，笑意清淺，隨即轉向袁夜，語氣從容：“典韋往後如何安置，我己心裡有數。”
“臣只舉薦，任用之權全在陛下手中。”
“典韋這人，性子烈，好戰如命，跟許褚一個脾性。”
“邊關正缺這樣的人……刀鋒所向，穩得住陣腳。”
“有他鎮著，陛下便可免去邊陲之憂。”
袁夜對典韋落於何處，並不掛心。
只要掌兵權，便是實權；只要人在自己營中，便不算埋沒。
其餘細務，他無意過問，也管不過來。
……
“事情就這般了。”
“眼下大局己定，可陛下究竟怎麼想，咱家心裡沒底。”
袁夜剛出宮門，尚未歸府，便被戴荃遣人截住，請至天香樓。
戴荃將前因後果一一道來，連賈赦的那番話也原樣複述。
“賈老說得在理。”袁夜頷首，“你且寬心……如今風平浪靜，便是安穩。”
“東廠權柄再重，也是陛下離不得的刀。”
“你做得妥帖，這個位置，陛下不會動。”
袁夜聽完，點頭認可了賈赦給戴荃的主意。
……
眼下，這是最穩妥的路子。
活命，靠的是實績；保衛，憑的是實幹。
幹得紮實，自然無虞。
“有你這句話，咱家才算真正踏實了。”戴荃長舒一口氣，目光灼灼，“只要陛下不動我，這份忠心，天地可鑑，君前可表。”
“放心幹，萬事有我。”袁夜伸手拍了拍戴荃肩頭，聲音沉穩，“旁的不用怕，宮裡動靜我盯著。”
“真到了最壞一步……我也保你性命，護你後路。”
戴荃喉頭微動，只低低應了一聲：“好。”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有你在，咱傢什麼都不怕。”
……
戴荃鬆了口氣，端起酒杯朝袁夜示意。袁夜亦抬杯相迎，兩盞相碰，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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