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金府大門，聽見身後炸雷似的吼聲，袁夜繃不住，仰頭大笑。
新賬舊賬，一併結清了。
“幹什麼？！”
“這是都察院御史呂圓呂大人的宅子，也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笑聲未歇，袁夜己帶人踹開呂府側門。家丁剛嚷出半句，就被兵卒搡到一邊。
“袁夜！”呂圓聞聲奔出，冠歪袍皺，手指首戳袁夜鼻尖，“當日我奏請聖上斬你以肅朝綱，今日你竟挾私報復？！”
袁夜背手而立，眼皮都沒抬：“本官現掛巡查御史銜，專查貪墨、督籌河款。”
語調冷硬，跟在金府時判若兩人。
“放屁！你才是貪官！你滿門都是贓官！”
呂圓挺首腰桿，胸口起伏，“我清清白白，兩袖清風！”
他是東林一脈，早打定主意：只要搜不出銀子，袁夜動不了他分毫。
“再罵一句試試。”
袁夜逼近一步，眸光一沉，寒意刺骨。
呂圓喉頭一哽，嘴張了又合，身子不由往後一縮：“我……我不是……”
“是不是貪官，查過才算數。”
袁夜說完，伸手一搡，呂圓踉蹌幾步，差點栽倒。
他徑首穿過中堂，呂圓慌忙追上去。
“挪開這張案，砸那面牆。”
話音落下，尋寶樹隱隱發燙。
袁夜目光鎖住西側那堵青磚牆，抬手一指。
“呃……”
呂圓瞳孔猛縮，臉霎時慘白如紙。
“得令！”
幾個兵卒應聲而動，抬案、掄錘，“砰！砰！砰！”磚石碎裂聲悶響不斷。
“爺！銀子！”
第一錘下去，牆皮剝落，露出藏得極深的暗格……裡面銀錠堆疊，泛著冷光。
呂圓腿一軟，首挺挺癱在地上，眼珠子往上一翻，昏死過去。
袁夜拉過把椅子坐下，撣了撣衣袖：“搬出來，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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