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人，這是為何……”
“冤枉啊！”
葉砸狼臉色霎時慘白，話沒說完，人己被按得雙膝一軟。
袁夜一把奪過那疊銀票，在葉砸狼眼前晃了晃，隨手塞進自己袖口，字字如釘：
“科場重地，公然行賄主考……葉砸狼，你好大的膽子！”
“不是！那是大人您的……”
“分明是您該得的！”
葉砸狼跪在地上仍嘶喊，指望銀子一收，人就能鬆綁。
“啪！”
一記耳光甩得乾脆利落。
袁夜俯身，目光如鐵：“人證物證俱在，你還睜眼說瞎話？說這五萬兩是考生‘孝敬’、你‘添補’？”
“本官這就查。哪個送錢，革功名，逐出考場。”
“我袁夜這輩子，沒碰過科場一文髒錢。”
“葉砸狼……你是頭一個，敢朝刑部尚書手裡塞銀子的。”
葉砸狼怔住，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拒賄，是收了再殺。
他腸子都悔青了……不該選這回下手，更不該信什麼“刑部尚書也講規矩”的鬼話。
此刻恨意翻湧，再不裝了，仰頭衝袁夜吼：
“袁夜！你收錢不辦事，天理難容！”
“我要上告！告你收賄！”
“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安生！”
袁夜首起身，袖口銀票邊角微露，聲音卻更沉：“這錢，是你親手交來的贓證。”
“葉砸狼，鐵證在前，你還反咬一口？狼子野心，敗壞官箴，你算哪門子國子監祭酒！”
“這五萬兩，遲早進你腰包……別裝了！”
“你袁夜，才是我大禹頭一號鉅貪！”
袁夜只掃他一眼，淡淡道：
“信不信由你。但此刻……你人贓並獲，板上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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