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前些年有樁舊事被人捅了出來，當場氣得凱帝親手處決了廢太子。
而揭發此事的，極可能就是太康帝本人。
換言之，太康帝當年也知情。
“……”
秦可卿聽完袁夜這番話，怔住了。
哪怕他句句清晰，她仍沒想明白……這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頂多只猜到：當年或許因某種緣由，她被悄悄送出宮外，交由旁人撫養；知情人，寥寥無幾。
“你的意思是……廢太子之死，可能跟我有關？”
她遲疑半晌，才低聲問出口。
她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何資格，能攪進皇室血案裡去。
“不敢斷定，但確有可能。”
“所你你該懂賈蓉為何躲著你、怕著你了。”
“眼下，唯有鎮國公府護得住你……二鎮國公府內，我這個鎮國公，才壓得住風聲，保你身份不露。”
袁夜語氣沉穩，不帶半分虛張，也無需抬高聲調。他本就站在這位置上，說這話，便自然算數。
“……”
“空口講得再真，沒有實據，誰信？”
秦可卿搖頭，語氣平實，不帶譏諷，也不留餘地。
袁夜的話，她不是全然不信。
有些地方，確實對得上……比如她幼時那段模糊記憶，比如秦業從不提她生母，比如寧國府對她那份不合常理的忌憚……
可信幾分，是另一回事。
她清楚自己是誰：秦業的女兒，家境尚可，自小養在府中，從未離過眼皮子底下。
“信不信，是你的事。”
“事實，不會因你不信就改。”
“如今我雖也是聽來的，但風起必有因，不會憑空來。”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出身查個水落石出，讓你自己看見證據。”
袁夜抬手指了指她，目光坦蕩。
秦可卿沒接話。
沒憑沒據的事，她不會點頭，也不會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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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