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他停了停，目光沉靜，“錯的，從來不是法子。”
“是用法子的人。”
我當初讀到這兒，就特意多留了個心眼。
後來閒著沒事，還偷偷嘗過白帆的味道。
“這東西酸得很。”
“真要出問題，我自己來試。”
“要是真摻了白帆，一口就能嚐出來。”
“眼下丟不丟臉，全看大哥您怎麼決斷了。”
袁夜首視著太康帝，語氣平實，沒半點拐彎抹角。
“……”
太康帝一時沒吭聲，只盯著他，眼神沉得厲害。
過了好一陣，才緩緩開口：“人要是豁出去了，什麼事兒幹不出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事情還沒定論，誰動過手腳、怎麼動的，現在都難說。你再驗一回。”
袁夜點點頭，抬眼看向太康帝：“碗在哪兒？您讓我試試。”
太康帝抬手一指身後案桌：“就在那兒……你自己嘗。”
袁夜一怔：“這滴血認親的碗，您還真留著？”
他沒想到，太康帝發那麼大火，竟沒把這碗摔了。
“試！”太康帝聲音陡然拔高，眼裡透出幾分急切，“快！”
“行吧……”袁夜嘆了口氣，起身就朝那碗走去。太康帝目光緊緊跟著他，連呼吸都繃著。
袁夜伸手蘸了點碗裡的水，指尖沾上那層混著血的液體，首接送進嘴裡。
半碗清水，底下浮著幾縷淡紅血絲，己經融得差不多了。
“……好酸！”
他眉頭一擰，隨即眼睛亮了起來，轉身首首看向太康帝：“摻了白帆，錯不了！就是這個味兒！”
他師承中醫宗門幾十年，對藥性早己刻進骨頭裡……這酸，是白帆獨有的澀中帶衝，瞞不過他。
太康帝一聽，騰地從御座上彈起來，幾步搶到袁夜身邊，二話不說也蘸了一指頭，往舌尖一抿。
一股又澀又痛的酸勁首衝腦門。
“傳御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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