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托餘光掃到那顆草莓，好笑地一挑眉。
霍金斯老師在這時轉過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好了，接下來我請一位同學上來指出五大湖的位置。阿拉斯托，你來試試。”
她朝他微微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種“我知道你會”的篤定。
顯然這個從莊園來的轉學生己經用前面的表現給她留下了“好學生”的印象。
阿拉斯托站起來，他鬆開凱斯米爾的手時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然後走到黑板前，接過霍金斯老師遞來的教鞭。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教鞭依次點在五大湖的位置上，從蘇必利爾湖開始往南，一個接一個，每個湖名都報得清晰準確，連最容易混淆的密歇根湖和休倫湖之間的水道都指得毫無偏差。
霍金斯老師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在點名冊上又做了一個記號。
阿拉斯托回到座位時，凱斯米爾眼睛一眨不眨得看他。
阿拉斯托坐下，左手重新伸到桌下，凱斯米爾的手指立刻纏了上來。
霍金斯老師繼續講五大湖周邊的工業和航運。
講到鐵礦運輸時她在黑板上寫了一串數字，蘇必利爾湖的鐵礦年產量。
後排有個男孩舉手問“鐵礦是不是比棉花值錢”，霍金斯老師推了推眼鏡，從鐵礦和棉花的市場價格差異一路講到了北方的工業化和南方的種植園經濟。
阿拉斯托聽到這裡時手指微微緊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正坐在一片曾經靠種植園支撐了整個經濟體系的紅土上，而這座小鎮至今仍在用棉花田丈量每一戶人家的貧富。
他想起媽媽以前給種植園主縫補衣物時手指上纏著的那些細碎棉絮，輕吸口氣把紛亂的思緒壓了回去。
快下課了，窗外走廊裡傳來低年級班提前下課的腳步聲夾雜著壓低了音量的嬉笑。
霍金斯老師停下講課，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
涼風湧進來，翻動了前排幾個學生的課本頁角，也把她鬢邊那縷碎髮吹到了眼鏡框上。
她抬手把那縷頭髮別回耳後，正要轉身走回講臺，走廊裡忽然傳來一陣比剛才更響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男孩扯著嗓子的喊叫：“別推我！是它先掉地上的！”
另一個聲音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明明是你先撞我的！”
霍金斯老師站在窗邊朝走廊方向看了一眼，眉頭一蹙。
她抬手示意全班安靜，然後快步走向教室門口，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乾脆利落。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幾個好奇心旺盛的學生伸長了脖子想看清走廊裡是誰在打架，還有人轉過身去交頭接耳。
阿拉斯托用餘光掃了一眼窗外走廊的方向，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在筆記本上寫完最後一個字。
凱斯米爾動都沒動，看起來對那些噪音毫無反應，只是用手指在阿拉斯托手背上輕輕敲一下，好像在說：吵死了。
片刻後走廊安靜了下來，霍金斯老師的腳步聲重新出現在門口。
她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沒什麼大事，兩個低年級的學生在為一塊橡皮吵架。現在下課。”
她拿起黑板擦，擦去黑板上那張密密麻麻寫滿了鐵礦產量和航運路線的板書。
粉筆灰揚起一小片白霧，在窗縫漏進來的陽光裡打著旋，在地理課本攤開的書頁上，落了薄薄一層。
。喵小嚕呼，如玉單的院書鷺白，妄眠：有的償無到月本（
）！呦言留落段條這在請子寶者讀的到被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