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注意安全，別惹事，去吧。”
“是”
戴雨農的眼線從孫撫民召集五人進指揮部的那一刻就盯上了。
當天中午，他們五個順利的走正規程式離開駐地，剛走出沒多遠，就被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的毛萬里給抓了。
審訊在當天下午開始，先審軍職最高的少尉。
“你們五個，離開駐地是要去哪？”
“報告長官，我們不是逃兵，是休假，團座給了半個月的假，讓我們去粵省那邊散散心。”
“散心？”
“對，就是散心，團座說我們這段時間作戰辛苦，給批了假，還發了路費，團部開的休假證明，手續齊全，營長簽了字，團部蓋了章，我們真不是逃兵”
毛萬里看著從他們身上搜剿來的檔案內容，一時間也有些懵逼。
什麼情況，印章，日期都對得上，確實是正規的休假手續，他們五個身上只有兩把用來防身的刺刀，連手槍都沒有。
沒有攜帶武器，沒有偽裝身份，沒有使用假名，帶著數額不小的英鎊，這個操作太直白了，不像是要辦大事的架勢。
考慮到以孔宋兩家的勢力，粵省可能會有接頭人，毛萬里又冷著臉問道：“那你們去廣府的具體計劃是什麼？”
“計劃就是玩，錢都是團座給的，說讓我們到那邊好好玩，玩半個月就回來，剩下的錢也不用上繳團裡”
“孫團長有沒有跟你們交代過跟什麼人接頭？”
”沒有，出發之前團座特意囑咐我們不用聯絡任何人，不用見任何人，不用聽任何人的命令，好好玩幾天，到時間回來就行”
毛萬里又問了士官和三個一等兵，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轍。
口徑一致，邏輯自洽，假條齊全，沒有任何破綻。
腦子轉不過來的毛萬里，連忙將這邊的情況上報給戴老闆，又秘密的發了一份給李學文。
這事毛萬里看不明白，但是李學文和戴雨農一看就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擺明了就是孫撫民在糊弄宋大舅子，根本沒有按照宋大舅子的命令執行，只是派出去幾個人糊弄糊弄而已。
可悲啊可悲，堂堂的孔宋兩家，說出去也是多麼顯赫的家族，但是在軍中的影響力幾近於無，就連他們自己提拔起來的軍中將領都不給他們面子。
安全起見，戴雨農並沒有放人，而是讓毛萬里將他們五個繼續關押起來，等到日期到了，或者李學文離開華夏後，再送他們返回軍營。
已經到達廣府的李學文，看著小間諜毛萬里送來的秘密情報，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愧是能在後期成長起來的人物，一個個都是小機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