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妤聞言微微紅了臉,咬了咬唇低聲道:
“說到這個……林姐姐,上回那香膏可還有?”
說實話,林婉清給的那盒香膏當真好用,只消抹上一點點,秦王便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林婉清自然是早有準備,含笑從袖中又取出一隻小巧的白瓷盒遞到沈晚妤手中。
沈晚妤開啟盒蓋淺淺一嗅,清香怡人,卻與上回那款截然不同,她疑惑地抬起眼:
“林姐姐,這……”
林婉清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笑意溫婉而意味深長:
“原來的香膏雖好,可男人終究是需要新鮮感的。除了這盒新香膏,姐姐還知曉一個不錯的去處,保管王爺喜歡。等解了禁足,你便陪他出去散散心,讓他覺著與你在一處比旁人都舒心自在……那往後你在王府的日子,便順當多了。”
有了上一盒香膏的效果,沈晚妤對林婉清已是深信不疑,此刻目光裡不禁帶了幾分急切:
“林姐姐快說,是什麼好去處?”
林婉清微微傾身,湊到沈晚妤耳邊低聲細語了一陣。
沈晚妤聽得頻頻點頭,眼底的委屈漸漸被另一種躍躍欲試的光取代。
三日後禁足期滿,沈晚妤迫不及待地換了一件明麗的鵝黃春衫,妝容比往日更嬌豔了幾分;
特意用上了林婉清新贈的那盒香膏,又親自下廚煲了一盅鴿子湯,端著款款往秦王書房裡去。
秦王正歪在榻上翻一本雜記,見她嫋嫋婷婷地進來,眉眼間帶著幾分被關了幾日蔫蔫的委屈,又帶著幾分刻意討好的軟意,倒叫他生出幾分憐愛來。
“王爺。”
沈晚妤將鴿湯擱在案上,順勢挨著他坐下,聲音軟得像一團剛揉好的糯米糰;
“妾身聽說聽風樓來了位新廚子,手藝當真是驚豔得很。蟹粉獅子頭鮮得人舌頭都要吞下去,那清燉的更是比宮裡的御膳還多了幾分巧思。聽說那師傅後日又要做一道新菜,叫什麼‘芙蓉蟹鬥’,全京城獨一份呢。”
她說著又往秦王身邊靠了靠,仰起臉含笑嬌聲道:
“妾身想著王爺近來勞累,若是有空,不如陪妾身去嘗一回?就當是散散心,也讓旁人瞧瞧……王爺有多疼妾身。”
秦王素來抵擋不住美人軟語相求,又聞得她身上那淡淡一縷幽香,心頭微動,手臂一伸便將人撈進了懷裡。
他本就是愛享樂的人,這段時日朝務繁雜,正想尋個由頭鬆散鬆散,隨口調笑道:
“讓旁人瞧瞧……不就是想讓王妃瞧瞧?她罰了你禁足,心裡委屈了?”
沈晚妤並不算一個多有城府的人,可在男人面前嘴卻極甜:
“妾身怎麼會怨王妃呢。王妃姐姐也是為了我好……就我這大大咧咧的性子,若不收斂著些,日後總有吃虧的時候。抄幾日佛經,禁幾日足,小懲大戒,倒讓妾身想明白了許多。妾身感激王妃姐姐的良苦用心還來不及,又怎會怨她。”
哪個男人不想坐享齊人之福,秦王聽她說得這般懂事,心情大好,在她豐腴的胸口捏了一把,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狎暱:
“知曉本王喜歡你什麼?就喜歡你嘴甜,懂事……”
他頓了頓,低頭湊近她頸側深深嗅了一口,聲音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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