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埋在她髮間，悶悶的，像是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我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手。今生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唯一的女人。”
沈糯依的身子僵了一瞬，良久才慢慢鬆下來：
“我有什麼好？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裴瑾沒有鬆手，下巴抵在她發頂，沉默了很久，才低聲道：
“寧梵親口跟我說過……他說，只有我，才配得上他妹妹，我信他說的話。”
這句話像一根極細的針，不輕不重地刺破了沈糯依心裡那層最堅硬的殼。
哥哥。
她攥緊的指節慢慢鬆開，眼底那點強撐的冷意終於碎了，溼潤的熱意湧上來，她閉著眼將額頭抵在裴瑾胸口，聲音悶悶的：
“裴瑾，我想我爹爹、哥哥，還有寧家那些將士了……”
“跟我回太傅府可好？”
裴瑾的聲音放得很輕，“那裡有我這段時日整理的卷宗，你不是想查這個案子麼？”
沈糯依沒有抬頭：
“裴瑾，若你真想我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我就更不能跟你回太傅府了。”
裴瑾沉默了一瞬：
“那你還做我的醫女。白天來太傅府替我療傷、查案，夜裡我跟你回沈府。這樣你便不算住在太傅府了。”
他稍稍退了半步。
“你沒有傷。”
沈糯依說。
裴瑾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糯糯，你摸摸這裡，好痛……”
他頓了頓，“每次你說不要我了，這裡都疼得厲害。往後別再說了，好不好？”
沈糯依張了張嘴，沒接上話。
他又帶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你看，都腫了，每次一想你，就會如此，算不算傷得很重？”
沈糯依猛地抽回手，耳根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裴瑾，你太無恥了。”
“那也只對你才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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