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耳根炸紅了。
“嫵兒量過的！是按夫君平日裡——”
“平日裡？”
裴雪息的手從她腰側上移，指腹順著她肋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走，隔著那層薄紗，掌心的熱度直接滲進皮膚。
蘇嫵倒吸了一口氣，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腕。
“裴雪息——”
“肩寬，你量錯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學，手指卻從她肩頭滑到了鎖骨。
蘇嫵的膝蓋發抖，後腰已經完全抵在了書案上。
“沒錯……嫵兒記得清楚楚……”
“記得？”
裴雪息的手臂忽然發力，將她整個人託上了書案。
案上的筆架翻了，硯臺被推到了一側，墨汁灑出來沾了半張宣紙。
蘇嫵坐在案面上，雙腿懸空，裙襬散開。
裴雪息站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撐在她身側的案面上，一手扣著她的後腰。
“那嫵兒說，本座的腰圍是多少？”
蘇嫵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嘴唇動了兩下。
“二……二尺三……”
裴雪息的指腹從她後腰下滑，順著腰線繞到了前面。
蘇嫵的身子繃成了弓。
“二尺三？”他的聲音帶著低沉的啞笑，“量錯了。”
“沒錯！嫵兒抱過的！”
“抱和量不一樣。”
他的指尖勾住了她腰間紗裙的結，不緊不慢地拆著。
“貼身丈量，要一寸一寸地來。”
蘇嫵的手攥住了他的手指，聲音帶著顫。
“夫君……嫵兒知道你生氣被打斷了……但、但不用這樣……”
“誰說本座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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