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想要個孩子。”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得不像話。
蘇嫵的臉從顴骨燒到了耳根，手指攥著他衣襟，攥得指節發白。
“你、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不突然。”
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碾了一下，像是在摩挲什麼珍貴的東西。
“想了很久了。”
蘇嫵把臉埋進了他頸窩裡。
心跳快得她自己都聽見了，“咚咚”的，從胸腔裡往外撞。
“夫君……打仗之前說這個……”
“打仗之前才要說。”
他的手臂收了一分，把她整個人箍死在懷裡，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嫵兒願不願意？”
蘇嫵的手指在他衣襟上攥了又松，了又攥，臉燒得能煎雞蛋。
她悶了半天，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先活著回來。”
裴雪息低笑了一聲。
胸腔震動的，傳到了她貼著的那片皮膚上。
“本座若死了，誰護你們母……”
話到嘴邊，頓住了。
蘇嫵從他頸窩裡抬起臉來。
“什麼？”
“誰護你。”他改了口，聲音穩的，像什麼都沒發生。
蘇嫵盯著他看了兩息，沒聽出異樣，把臉重新埋了回去。
“裴雪息。”
“嗯。”
“你明天……必須贏。”
他的手掌從她後腦往下滑，順著脊背一路走到腰間，把她按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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