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
砸在佛珠上。
“嫵兒知道你沒看……”
她的聲音碎了，帶著哭腔。
“嫵兒就是、就是氣……”
她把臉低下去，不看他。
“嫵兒知道自己不講理……可她在你面前那樣……嫵兒就是受不了……”
那道被子“城牆”被一把扯開了。
整條卷被從榻上飛出去，“撲”地摔在地面上。
蘇嫵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撈進了一具滾燙的胸膛裡。
他的手臂箍著她，力道大得她肋骨都悶了一聲。
蘇嫵的臉埋在他胸口，淚蹭了他滿前襟。
她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死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不是嚎啕，是那種堵了太久的悶氣一口一口往外漏的哭法。
裴雪息的手掌覆在她後腦上，指尖插進她散落的髮間，輕輕按著。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眼角。
一下。
把那滴沒滾完的淚截住了。
又一下。
蹭走了另一滴。
“嫵兒這輩子，是本座第一個女人。”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皮膚，低到只有她能聽見。
“也是最後一個。”
停了一息。
“之前沒有，之後也不會有。”
蘇嫵的手指在他衣襟上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她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鼻尖紅透了，眼睫溼成一片。
“那她的舞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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