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聲音甜得像裹了蜜。
“更好的人？”
她的目光從綠蘿臉上掃過去，慢的，像在打量一件蒙了灰的擺件。
“你？”
綠蘿的瞳孔震了。
蘇嫵鬆開她的下巴，手指在裙襬上隨意擦了擦，聲音還是甜的。
“嫵兒給你個機會，想清楚再回答——”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書案後面那個連眼皮都沒抬的男人。
“你覺得太傅大人，是那種被一瓶粉末就能拿捏的男人？”
綠蘿的臉白透了。
蘇嫵直起身，拍了拍裙襬上沾的灰，走回椅子坐下，又拿起一塊桂花糕。
“墨影。”裴雪息開口了。
“在”
“送官府，活的。”
頓了一拍。
“本座還要查那隻手。”
“是。”
墨影上前，一把提起綠蘿的後領，像拎一隻野貓。
綠蘿被拖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掙了一下，嗓子裡擠出一截尖銳的聲音。
“那粉末——你以為那是最厲害的東西？”
蘇嫵的手停在了嘴邊。
綠蘿被墨影攥著後頸，半個身子已經拖出了門檻，臉上的恐懼裡擠出了一截扭曲的笑。
“那個人說了——駐顏珠在誰手上，誰就是活靶子！”
她的聲音拔到了最高。
“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整個江湖都知道了！”
蘇嫵手裡那塊桂花糕掉在了碟子上。
墨影的手往下一壓，綠蘿的慘叫聲斷在了廊道里。
書房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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