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你先包一下——”
“來不及。”
蘇嫵的話被他堵回去了，整個人從牆邊滑下去，後背壓在冰涼的石地面上。
他撐在她上方，左肩的血滴在她鎖骨上，燙的。
蘇嫵的手指按住了他那邊肩膀。
“你別動了——會裂開——”
“嗯。”
他的唇從她嘴角往下走，走到下頜，走到頸側。
蘇嫵的手指嵌進他完好的那邊肩膀，聲音碎了。
“裴雪息……我說你別……”
“嫵兒來。”
蘇嫵的臉燒了，手指攥著他後頸的頭髮。
“什麼叫嫵兒來——”
“本座動不了這邊。”
他偏了偏頭，示意那隻受傷的左臂。
蘇嫵咬著唇瞪他，眼角還掛著方才沒幹的淚。
“你都這樣了還想——”
“想。”
一個字，從喉底碾出來的。
蘇嫵的手指鬆了又攥，攥了又松。
長明燈跳了兩跳，影子在牆上拉得長。
密室太安靜了，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砸在肋骨上的聲響。
外面也許在打仗。
外面也許在死人。
但這三丈見方的石頭盒子裡只有他們兩個。
蘇嫵的手指從他後頸滑下來，按著他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半分。
她撐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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