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本座。”
蘇嫵盯著他那雙紅了的眼看了三息。
心跳快得耳朵裡全是鼓點。
她把下巴從他指間往前湊了半寸，聲音軟得自己都覺得耳熟。
“那你告訴嫵兒……什麼時候用才算對你用？”
裴雪息的呼吸停了。
蘇嫵看見他喉結滾了一下，手指的力道鬆了半分又緊了。
然後他笑了。
極短。
極低。
那截笑從嗓子底碾出來，帶著絕對的侵略性。
“現在就用。”
蘇嫵的手腕被鬆開了。
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來的時候她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等——裴雪息——嫵兒今天累了——”
他把她放在榻上，膝蓋壓上來的同時手指已經解了她的腰帶。
“累了？”
蘇嫵的手按住他的手腕。
“毒蠍教的人追了嫵兒半座山——”
“所以本座要讓嫵兒記住。”
他的手指從她領口探進去，碰到鎖骨旁那截白生的皮膚時，蘇嫵抖了一下。
“下次——不需要露這裡。”
“那是為了引……啊——”
後半句被他吞了。
唇壓下來的時候帶著溫度和力道，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像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蘇嫵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領，指節發白。
他退開半寸，聲音悶在她唇邊。
“看著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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