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板嘎吱了一聲。
蘇嫵的手指攥著枕巾，指節泛白，臉埋在枕頭裡，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裴雪息的手掌撐著她身後的木牆，指腹碾過那截粗糙的木紋。
“嫵兒，抬頭。”
蘇嫵不動。
“不抬。”
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哭腔和絕望。
裴雪息的手從木牆收回來了，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掐著那截軟肉，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掰出來了半截。
“抬頭。”
蘇嫵仰起頭，兩頰燒紅，睫毛上掛著淚，眼神死死盯著他。
“裴雪息你是不是瘋了。”
“沒有。”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身後那堵木板牆，不是看她，是在聽。
隔壁的聲音停了。
沈浪那邊安靜了兩息。
蘇嫵感覺到裴雪息扣著她腰的手指重了，嘴角那截弧度極淡，但蘇嫵見過，那是他在高興。
她的太陽穴跳了兩下。
“裴雪息，你在跟他比。”
“本座沒有。”
“你就是在跟他比！”
蘇嫵的聲音抬高了，立刻想起來隔壁還有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裴雪息低下頭，唇貼上她的耳廓。
“嫵兒這麼大聲，隔壁都聽見了。”
蘇嫵的眼淚汪汪的，手指攥著他前襟往外推。
“那你別逼嫵兒出聲！”
“本座沒有逼。”
蘇嫵想掀桌。
他的手指鬆開了她的下巴，慢條斯理地摸向了她腰側的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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