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蘇嫵的手指死死掐住裴雪息的肩膀，聲音壓到了氣音的程度。
“有人來了。”
裴雪息蹲在她腳邊，捏著她光著的腳，往梅林小徑的方向掃了一眼。
他站起來了。
玄色大氅把她整個人裹進去，他的身體從背後擋住了她，脊背對著那條小徑。
蘇嫵的臉貼著他胸口，呼吸都不敢加重。
腳步聲停了。
“哎，這邊的紅梅才叫絕，你看這一樹，花開得滿，積雪壓枝，簡直是天然的畫卷。”
說話的是個男人，聲音渾厚。
另一個聲音立刻搭腔。
“是啊是啊，裴莊主的梅林，果然名不虛傳。”
三丈。
就在三丈外。
蘇嫵的手指往他腰間一攥，牙關咬緊了。
然後她感覺到了。
裴雪息的手，從她腰後慢慢往下移。
蘇嫵的身子僵了。
“裴雪息。”
聲音細得沒有調子，貼著他前襟就消散了。
他沒有回答。
那隻手的力道穩的，毫無停頓的意思，穿過了裙裾的邊沿，探了進去。
蘇嫵的後腦磕上他的胸口，手指扣死了他腰間的衣帶。
“不，不行。”
“別出聲。”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低的沉的，像在說一件極其尋常的事。
外面那幾個賓客的聲音還在繼續。
“來一句，來一句，這一樹紅梅配這皚皚白雪，不賦詩一首對不住這景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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