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瞳孔縮了。
“你要幹什麼？”
裴雪息把算盤橫在她身後的桌面上，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了算盤的橫樑上。
金屬貼著她手腕內側，涼得她打了個顫。
“東家不是要收租？”
他俯下身來，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碾著她的骨頭。
“本座這就教教你，落魄書生是怎麼連本帶利交房租的。”
蘇嫵的手指攥著算盤橫樑，指節發白。
“裴雪息你輸了！你說本座了！”
“輸了又如何。”
他的手指扣著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臉。
那雙眼裡沒有半分輸家該有的認栽。
“嫵兒覺得，本座現在還乎輸贏？”
蘇嫵的喉嚨動了。
她看見他白天穿的那件粗布青衫還在身上，領口敞著，胸膛的起伏比平時快了三倍。
“那……那你跪搓衣板……”
裴雪息的唇壓下來了，堵住了她後半句話。
不是年輕時溫泉池裡失控的那種吻。
是忍了一整天之後，把所有剋制碾碎了吐出來的那種。
蘇嫵的手指攥著算盤，金珠子在她掌心裡硌得疼。
裴雪息的手從她下巴滑到了她薄衫的領口，手指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蘇嫵的身子弓起來了。
“裴雪息……那件裙子很貴……”
“本座賠你十件。”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後腰，把她整個人往桌案上帶了兩寸。
算盤在她手腕下面咯吱響。
蘇嫵的眼淚湧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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