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天碰到嫵兒就瘋了。”
柴房裡的空氣悶熱得快凝成了水，衣物摩挲的聲響與交錯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楚到了極致。
蘇嫵的臉燒得快炸了。
“別……別弄出聲音……”
“什麼聲音？”
“你明知道！”
“本座不知道，嫵兒說清楚。”
蘇嫵的牙咬在自己手腕上，一個字都不肯再往外蹦了。
裴雪息的眸色猛地一沉。
蘇嫵的手腕上多了一排屬於他的紅痕。
“嫵兒咬自己，本座心疼。”
“那你放開我！”
“放不了。”
三個字從他牙縫裡碾出來的時候，他眼底最後的一絲剋制也分崩離析，變成了徹底不管不顧的狂熱。
蘇嫵的手指從乾草裡脫落了，攥住了身下那張毯子的角，卻依然無法抵擋他如狂風驟雨般的掠奪。
想要退縮。
被拽回來。
想要掙扎。
再次被牢牢禁錮。
反反覆覆，直到她整個人被逼到了牆角的光禿禿的木板邊緣。
裴雪息一把將她撈起來，幾步抵在了柴房那扇歪斜的木門上。
門板在她身後發出了沉悶的聲響，合頁被震得嘎吱作響，門閂差點彈開。
蘇嫵的手指攥著門板上的木紋，指甲嵌進了裂縫裡。
“門會開！”
“不會。”
裴雪息的手撐在她耳邊的木頭上，把她整個人框在兩臂之間。
兩人的重量壓在門板上，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蘇嫵的聲音碎在了那些嘎吱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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