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
他的膝蓋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道從她雙腿之間硬擠了進去，一寸一寸地往兩側分。
蘇嫵的手指從他掌心裡掙了一下，掙不開，指甲嵌進了地毯的絨毛裡。
“你穿著這身東西，踩著鈴鐺，一步一步走到本座面前。”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耳廓，牙齒碾著她的耳垂，每個字都帶著震動。
“用腳踝蹭本座的腿。”
蘇嫵的眼淚落了。
“問本座好不好看。”
他的牙齒從她耳垂往下，碾過她下頜的弧線，落在了她頸側。
“你說你在撩本座。”
蘇嫵的呼吸全碎了，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時候已經變了形。
“那嫵兒不撩了……嫵兒再也不撩了……”
“撩完了想跑？”
他的牙齒咬上了她頸側那根跳得最狠的脈搏。
不是輕的。
蘇嫵的驚叫卡在了嗓子裡，整個人彈了起來，後背離開地毯三寸又被他的重量壓了回去。
疼。
從頸側炸開的疼順著血管躥到了耳根，又從耳根燒到了整張臉。
他的牙齒嵌在她的脈搏上沒松，舌尖碾過被咬出來的齒痕，力道重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他唇間一下一下地撞。
蘇嫵的手指在地毯裡抓出了兩道痕。
“裴雪息……疼……你松嘴……”
他沒松。
反而咬得更深了半分。
蘇嫵的眼淚砸在了地毯上，聲音從哭腔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哽咽。
“你屬狗的嗎……”
裴雪息的牙齒終於從她脖子上鬆開了。
舌尖在那片齒痕上舔了一下。
蘇嫵的腰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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