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壞。”
蘇嫵的後脊過了一道電。
“你再做十件也沒用！”
“為什麼？”
“因為嫵兒再也不穿了！”
裴雪息的唇角動了一下。
蘇嫵看見了那個弧度。
她的手飛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嫵兒不聽！”
“為夫還沒說什麼。”
“嫵兒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不知道。”
“嫵兒就是知道！”
蘇嫵的手捂著耳朵往軟墊上一躺，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臉朝著車廂內壁。
“嫵兒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聽見，什麼衣裳什麼鈴鐺什麼面紗嫵兒通通不記得了！”
翠柳抱著包裹縮在角落裡，肩膀抖得快散架了，手背上的牙印已經咬出了第三個。
裴雪息看著車廂裡那一大一小兩個縮成團的人，手指在膝上敲了一下。
“凌風。”
前面傳來凌風的聲音，嗓子眼裡帶著一股憋笑憋出來的鼻音。
“屬下在。”
“到了下一個城，找最好的繡坊。”
蘇嫵的手從耳朵上飛快地拿下來了。
“裴雪息你閉嘴！”
“照原樣做十件，底料換金絲的。”
蘇嫵從軟墊上彈了起來，腰疼都顧不上了，手指扒著車簾杆子探出半個腦袋。
“凌風你敢去，嫵兒把你扔進大漠喂禿鷲！”
凌風的聲音飄回來，帶著捏著嗓子裝正經的調子。
“屬下聽莊主的，夫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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