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為了嫵兒好？”
“嗯。”
蘇嫵的嘴歪了。
“為了嫵兒好，你把嫵兒按在萬年玄冰上？”
“你的後背有我的內力護著，凍不壞。”
“那嫵兒的前面呢？”
裴雪息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半分。
蘇嫵的聲音卡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的胸口之間。
水面剛好漫到她鎖骨的位置，水面下面的東西她看不清，但她感覺得到裴雪息的胸膛隔著兩層溼透的布料貼著她的肩窩和鎖骨，那種從他身體裡往外蒸的熱，隔著布料一點都沒減。
蘇嫵的臉燒到了髮根。
“你往後退兩寸。”
“退不了。”
“為什麼退不了？”
“水流在往這邊推。”
蘇嫵的頭低了，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聲音悶在兩個人之間。
“裴雪息，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覺得呢？”
蘇嫵的手指在他肩上攥緊了，指節泛白。
“你剛才差點把自己的內力全灌到嫵兒身上，臉白得像死人，現在又來？”
“現在回了氣。”
“你回了多少？”
“夠用。”
“又是夠用！你上次夠用完了在馬車上躺了一整天！”
裴雪息的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她的後背，掌心貼著脊椎，隔著那層溼透的布料，指腹按著她的肩胛骨之間的那個位置。
蘇嫵的身子弓了一下。
“裴雪息你別碰那裡。”
“這裡是你心脈的關聯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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