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把它拍飛了？”
“它偷了你的衣裳。”
蘇嫵的嘴歪了。
“裴雪息，人家猴子幫了大忙，你好歹留點口糧給它。”
“留了。”
“留了什麼？”
“一巴掌。”
蘇嫵噎了。
她的嗓子又開始疼了，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喉嚨裡拿砂紙打磨。
她嚥了一口口水，疼得眉頭皺成了一團。
裴雪息的步子慢了半拍。
“嗓子疼？”
蘇嫵沒回答。
她的臉埋在他後頸上，嗓子的痛讓她的腦子清醒了。
清醒了就開始想事。
方才在溶洞裡。
溫泉。
冰壁。
水霧。
她的手臂箍在他脖子上，腿纏著他的腰，聲音大到連自己都不認識。
蘇嫵的臉從後頸處燒了起來，一直燒到耳根。
然後她想起了一個細節。
她的嗓子是怎麼啞的。
蘇嫵的牙咬上了他的肩膀。
用力的。
裴雪息的步子頓了。
蘇嫵的牙齒嵌在他肩頭的布料裡，從齒縫間擠出了含混不清的聲音。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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