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息，先把手拿開，燙得慌。”
蘇嫵往水裡縮了縮，水面盪開一圈漣漪。
腰側那隻蝴蝶燙得反常，紅光透過白霧，一閃，又一閃。
“它在你的皮膚底下動。”
裴雪息的掌心覆上去，被燙得一頓，“翅膀一收一張，分明是活的。”
“我知道它在動，你先告訴我，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絕情谷的壁畫上，那個百年妖女的腰間，就烙著一隻一模一樣的蝴蝶。”
蘇嫵的聲音發緊：“你的意思是，我跟她扯上關係了？”
“這印記跟了你這麼多年，從前一直安分，為什麼偏偏今夜活了過來？”
“我怎麼知道，興許是藍伽又在背後搞鬼。”
“不對。”
裴雪息的手指壓著印記邊緣，“它不往外鑽，反倒往你血肉裡紮根。”
“你能不能別嚇我。”
“本座從不說嚇人的話。”
裴雪息抬眼看她，“除了燙，還有什麼感覺？”
蘇嫵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嫵，說實話。”
“渾身發酥，骨頭縫裡直髮麻，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蘇嫵的耳根燒起來，“還有，心口跳得厲害。”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剛才，你吻我的時候，它突然燒起來的。”
裴雪息的眸色沉了下去：“本座吻你，它才燒？”
“你那是什麼眼神，它燒起來又不是我樂意的！”
“本座在想一件事。”
裴雪息的聲音壓低，“這蝴蝶，認的興許不是駐顏珠。”
“那它認什麼？”
“認情。”
裴雪息盯著那隻振翅的蝴蝶，聲音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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