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抵著她的，“本座有的是工夫，慢慢教你懂。”
“等等，這還在溫泉裡，你好歹讓我上去再說……”
“十年前第一回，不也是在水池子裡？”
“那能一樣嗎，那時候你中了毒，神志不清！”
“本座這會兒神志清得很。”
裴雪息吻她的眉心，“清得連你睫毛上掛了幾顆水珠，都數得過來。”
“你今天有點嚇人。”
“怕？”
裴雪息停下來，盯著她問。
“不怕。”
蘇嫵抬手勾住他，“就是覺得你憋太久了。”
“嗯，憋了一路。”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尖，“從你站在箭樓上揭面紗那刻起，就憋著了。”
“那會兒幾千人盯著你看，本座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
蘇嫵被他勾起了好奇。
“把你搶回來，鎖起來，誰也不許多看一眼。”
“霸道。”
蘇嫵紅著眼尾罵了一句。
“本座就是霸道。”
裴雪息扣緊她的腰，“今夜，你哪兒也別想去。”
這一夜，蘇嫵被他折騰得哭了半宿。
哭到嗓子啞了，捶著他的肩求饒。
“裴雪息，我求你了，天都快亮了。”
“天亮正好，省得點燈。”
“你到底有完沒完！”
“沒完。”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今夜這隻蝴蝶鬧得越歡，你越要記著，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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