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陳芸在床上以為自己已經死了一遍。
突然,蕭衍笑了。
那是一個極度扭曲。帶著濃烈神經質的笑容。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兩個侍衛退下。
侍衛如蒙大赦,立刻退出了寢殿,連門都飛快地帶上了。殿內再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蕭衍轉過身,踩著地毯,一步一步走回阮棉面前。
這一次,他靠得更近。近到他的呼吸能直接吹拂在阮棉的發頂。
“說得很好。條理清晰,忠心護主。”蕭衍微微俯下身。
他伸出那隻蒼白的手,並沒有去碰她的臉,而是用食指勾住了她那下頜,往上撥了半寸,逼著她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阮棉被迫微微仰起頭。
“她膝蓋有傷,做不了這個動作。”蕭衍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燙得阮棉耳根發麻。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阮棉的的裙襬上,彷彿能看透那層布料,看到她昨晚跪得紫青的膝蓋。
然後,蕭衍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滑落,一把扣住她並未受傷的左手手腕,猛地一拽。
阮棉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栽倒,狠狠撞進他堅硬的胸膛裡。冷冽的藥香瞬間將她整個人包裹。
“但你把這本冊子背得那麼熟。”
蕭衍低頭,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廓上,吐出的話語卻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準地捅進她最恐懼的死穴。
“既然她做不了。”蕭衍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滑下,一根一根強行扣進她的指縫裡,與她十指交叉。
他抬起眼,看向那張拔步床,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炸響。
“阮棉。你上床,替她做。”
冷冽的藥香混合著濃郁的龍涎香,瞬間衝進阮棉的鼻腔,搶佔了她所有的呼吸空間。
蕭衍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餘地。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扣著她的指縫,力量大得甚至能聽見指骨摩擦的細微脆響。
沒有等她下跪求饒,也沒有等她搬出什麼規矩法度,蕭衍猛地用力一拽,直接將她整個人從冰涼的地毯上提了起來。
“棉棉,”小黃人咯噠咯噠打著寒戰,“我看你也不用擔心他殺你了,他根本就是想上你。難怪奪位那天殺紅眼了,還把你留了下來。”
不用小黃人提醒,阮棉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絕望。
一陣天旋地轉。
蕭衍已經將她按倒在了鋪著明黃錦被的龍床上,男人沉重的身體隨即覆蓋上來。貼得很近,熱度傳導,她能感覺到男人硬邦邦的肌肉,就頂在她大腿上。
阮棉被迫倒在床鋪外側,沉重的頭飾因為突然的失控散開了一半,她根本騰不出手去扶。
那雙平時藏起來的琥珀色桃花眼,在此刻徹底暴露在刺目的燭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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