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顧硯深老實承認,“不過也沒大事兒,就是得養幾天,不能做劇烈運動,你放心,我己經讓李哥幫我看著訓練了。”
“活該,”林疏月瞪他,可手卻輕輕撫上他的小腹,“讓我看看……”
“別看……你這丫頭,怎麼什麼時候都敢,”顧硯深抓住她的手,耳根通紅,“大夫說了,三天不能沾水,一週……一週不能劇烈運動。”
“誰要看那個,”林疏月紅著臉,“我就是……就是看看傷口大不大……”
“不大,”顧硯深搖頭,“小傷口。你別擔心,養幾天就好了。”
“這幾天你別去訓練了,你既然己經讓李哥幫忙了,你就別去了。”林疏月命令道,“就在家躺著,我……我照顧你。”
“你照顧我?”顧硯深失笑,“你剛出月子……哦不,你還在月子裡呢。誰照顧誰啊?何況,讓李哥看著訓練,但我也是要去團部的,乖,啊!”
“我不管,”林疏月固執地說,“你為我做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得……我得補償你。”
“怎麼補償?”顧硯深挑眉,眼裡閃過一絲熟悉的暗光。
“……你想怎麼補償?”
“等出了月子……”顧硯深湊近她,壓低聲音,“你……你再主動一次?”
“顧硯深!”林疏月紅著臉掐他,“你……你都這樣了還想著……想著那個!”
“想著,”顧硯深坦然承認,“天天想著。但大夫說了,一個月內不行。這不正好,你得坐雙月子呢。“
他說著,可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活像只被搶了骨頭的大狗。
林疏月看著他,又心疼又好笑,最終嘆了口氣,靠在他肩上:“傻子……謝謝你。”
“不客氣,”顧硯深吻了吻她的發頂,“為了月兒,我做什麼都值得。”
林建國走後,周淑芬正式搬進了林疏月家。
她帶著自己的鋪蓋卷,還有從滬市帶來的各種乾貨,理首氣壯地佔據了西屋。
王紅本來還有些侷促,因為周淑芬來了之後就是住到了林營長家裡,現在周大姐住這兒,那自己就沒地兒待了?
可週淑芬拉著她的手說:“妹子,咱倆搭夥兒。你照顧疏月有經驗,我也知道月子裡該吃什麼,咱倆一塊兒,把這倆孩子照顧得白白胖胖的。”
王紅這才放下心,笑著點頭:“行,淑芬姐,我聽你的。”
兩家離得不遠,走路五分鐘就到。周淑芬和王紅商量著每天做好三頓飯,先給林疏月端過去,然後再去接陸清揚。
“清揚,來,上疏月那兒吃去,”周淑芬站在林璟耀家門口喊,“今兒個媽燉了鯽魚湯,給你和疏月都補補。”
陸清揚挺著五個月的肚子,扶著腰走出來,笑得溫柔:“媽,又麻煩您了。其實我在家吃也行,璟耀給我留了飯菜。”
“留什麼留,”周淑芬不由分說地挽住她的胳膊,“他一個人大男人,能做出什麼好吃的?走,跟媽過去,熱鬧。疏月天天唸叨你呢,說沒人跟她說話,快憋出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