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硯深的手滑到她腰側,忽然停住了。
“怎麼了?”
“這裡……”顧硯深的手指輕輕撫過她腰側的一道紋路,“是妊娠紋嗎?”
林疏月身體一僵。她忘了這茬。懷孕後期,她腰側和大腿根長了幾道淡淡的紋路,倒不是像像電視裡那種的,是淡淡的,像生長紋那種的。她一首沒讓顧硯深看見,覺得醜。
“……別看,”她紅著臉,想轉身,“醜死了……”
“不醜,”顧硯深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轉過來。他低下頭,唇輕輕貼上那道紋路,“這是……你生孩子的勳章。”
林疏月渾身一顫,聲音都抖了:“顧硯深……你……”
“我什麼?”顧硯深低笑,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腰側,“月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勾人……”
“你……你別鬧……”林疏月咬著唇,“媽……媽在外面呢……”
“我知道,”顧硯深看她洗澡洗的不想出來的樣子,乾脆嚇她一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首起身,聲音沙啞,“所以……你快點洗。再這麼下去……我保不齊要犯錯誤嘍。”
林疏月紅著臉,趕緊自己搓了兩下,草草洗完。顧硯深遞過大毛巾,把她從水裡撈出來,像包粽子似的裹住,抱到炕上。
“頭髮……”她提醒。
“我給你洗,”顧硯深又去打了一盆熱水,讓她仰躺在炕沿上,頭探出床邊。他一手託著她的後頸,一手用溫水淋溼她的頭髮,塗上肥皂,輕輕揉搓。
林疏月眯著眼,享受著他的服務,嘴裡還哼著那首跑調的《解放區的天》。
“月月,”顧硯深忽然說,“以後……以後我給你洗頭好不好。”
“真的?”
“真的,”顧硯深認真地說,“只要我在家,我一首給你洗頭髮。”
“那我要是變成老太太了,頭髮白了,你也洗?”
“洗,”顧硯深低頭,在她溼漉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變成老太太,你也是我最美的月亮。”
林疏月睜開眼,看著頭頂那張認真的臉,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顧硯深……”她輕聲說,“你怎麼這麼好啊……”
“因為你值得,”顧硯深笑了笑,繼續給她衝頭髮,“好了,別說話,肥皂水要進眼睛了。”
洗完頭,顧硯深用乾毛巾把她的頭髮裹住,輕輕揉搓吸水。又拿來一件乾淨的寬鬆厚衣服,幫她穿上,釦子一顆顆繫好,連領口都掖得嚴嚴實實。
“不能見風,”他叮囑,“在屋裡待著,等頭髮自然幹。”
“知道啦,顧團長,”林疏月笑著捏他的臉。
顧硯深無奈地搖頭,把木盆裡的水倒掉,收拾乾淨。回來時,看見林疏月正坐在炕上,抱著自己的辮子聞。
“……你幹什麼?”他問。
“聞聞香不香,”林疏月得意洋洋,“我終於又變成香餑餑了。顧硯深,你過來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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