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左側一人。
“你口袋裡的小銅佛，做舊腐蝕過度，底部款識字型僵硬偏移，是典型的低端做舊工藝。”
短短數秒，張小凡精準點破三位老闆隨身攜帶的三件“鎮店珍品”，每一處造假破綻、仿造工藝、作假方式，都精準無誤，毫無偏差。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老闆呆立原地，臉上的傲慢與戲謔徹底消散，只剩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狼狽。
瘦高老闆喉結滾動，神色僵硬，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你……你怎麼能看得這麼精準？”
張小凡淡淡開口，語氣帶著絕對的碾壓姿態。
“你們耗時數小時，挑不出我店內一件贗品。我掃一眼，便能看穿你們隨身藏品的所有破綻。這就是道行差距。”
柳媚站在一旁，眼底泛起細碎光亮，抬頭望向張小凡的背影，心中敬佩愈發濃烈。燈光落在張小凡身上，沉穩又耀眼，讓她心神微動。
為首中年老闆深吸一口氣，臉上紅白交替，難堪至極。他徹底明白，眼前的年輕新人，絕非只會運氣撿漏的菜鳥，而是擁有遠超一眾老牌同行的硬核實力。
他放下所有身段，微微低頭，語氣帶著窘迫的誠懇。
“是我等心胸狹隘，無端揣測，刻意尋釁，今日徹底領教了張先生的真本事。”
其餘老闆也紛紛上前致歉，態度徹底轉變。
“我等眼界淺薄，無端刁難，還望張先生海涵。”
“聚寶樓貨品保真、經營誠信，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幾位格局尚可的老闆主動上前，姿態謙和。
“往後古玩行業，當良性競爭、互通有無。我等願與聚寶樓正常交流，摒棄惡意打壓的狹隘行徑。”
張小凡神色平和，無半分得勢嘲諷的姿態，語氣淡然大度。
“古玩行當，憑眼力立身，憑誠信經營。歡迎所有同行合規交流、切磋學藝，惡意內卷、抱團打壓只會自毀行業根基。”
“只要堅守本心、誠信經營，所有同行皆可為友。”
一番話格局拉滿，讓一眾老闆愈發羞愧，心中徹底心悅誠服。眾人不再多言，拱手致歉後，紛紛低調離場。
店內徹底恢復安靜，之前緊繃的氛圍盡數消散。
柳媚緩步走到張小凡身前，眉眼溫柔，眼底滿是欣賞，輕聲開口。
“剛才那一刻，我真的替你捏了一把汗，沒想到你這麼沉穩，輕輕鬆鬆就折服了所有人。”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隱約交織，氛圍悄然曖昧。
張小凡看向她含笑的眉眼，語氣溫和。
“身正不怕影斜，貨品保真，便無懼任何人查驗挑刺。”
柳媚微微頷首，目光始終停留在他臉上，眼底的情愫愈發濃郁。經此一事，她對張小凡的能力與格局，更多了幾分深深的愛慕與依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