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農戶將現代仿品混在其中，我們實在難以分辨。”
張小凡遊走在物件之間，目光掃過每一件器物，精準指出仿品與真品，標註每件老件的年代與用途。
“這件竹編簸箕，是上世紀中期本地手工製品，工藝具備地域特色。這件陶罐，是現代機器燒製，紋飾刻意做舊。”
負責人拿著紙筆快速記錄，連連點頭。在場幾名工作人員也紛紛圍攏，眼神中滿是敬佩。
同行跟在後方，全程沉默。他深耕古玩行業多年，只盯著高價古瓷、古玉，從未留意過這些接地氣的民俗器物，眼界高下立判。
甄別工作結束，負責人伸出手。
“多謝你的相助，我代表展館，與你簽訂長期合作協議。後續民俗藏品的鑑定、養護，都要勞煩你。”
兩人握手達成約定。負責人離開後，同行走到張小凡身前，語氣帶著幾分訕然。
“是我眼界狹隘，小看了民俗雜項。”
“古玩不分貴賤，每一件老物件，都有自身的價值。” 張小凡淡淡說道。
此後兩日，張小凡批次收購古鎮內無人問津的民俗老件、破損農耕器具。同行看著滿滿一車貨品，依舊心存疑慮。
“這麼多殘損物件，就算修復完成，銷路也有限。”
“拭目便可。” 張小凡不再多言，指揮人手將貨品裝車。
一行人驅車返程，回到聚寶樓。柳媚早己等候在店門口，見到整車舊物，走上前來。
“這次古鎮收貨，怎麼全是這類民俗器物？”
“準備開闢全新專區，主打民俗古玩。” 張小凡答道。
柳媚眼中閃過好奇，伸手拿起一件破損的老織布梭。
“這些東西看著破舊，真的會有客人青睞嗎？”
“總會有懂得欣賞的人。” 張小凡笑了笑。
接下來幾日，張小凡動用能力修復所有殘損器物。鏽蝕的鐵器恢復原貌，開裂的木器修補完整，缺失部件的老物件盡數復原。
柳媚站在一旁，看著一件件破舊雜物蛻變為精緻完整的民俗藏品，眼底流光婉轉，周身氛圍愈發曖昧。她微微靠近張小凡，兩人肩頭不經意相觸。
“你的能力，實在太過神奇。有你在，似乎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溫熱的氣息擦過耳畔，張小凡身形微頓，側頭看向柳媚。女子眉眼溫婉，眸光裡的情意毫不掩飾。
“只是盡我所能而己。”
柳媚抬手，輕輕拂去他肩頭沾染的灰塵，動作輕柔。
“連日奔波，你也辛苦了。晚上我親手做幾樣小菜，就在閣樓用餐吧。”
“好。” 張小凡應聲。
店鋪夥計們忙著陳列器物，將修復好的民俗老件劃分區域，掛上介紹標牌。路過的熟客紛紛駐足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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