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復古門店老闆接連挑選十餘件老物件，爽快付款。
“現在復古風格盛行，這類原生態民俗老件，裝飾效果遠超現代仿品，我每週都會來補貨。”
同行古玩店老闆聽聞動靜，趕來檢視。看到民俗專區人來人往，貨品不斷成交，再想起自己店內滯銷的高價通貨，面色複雜。
“沒想到冷門民俗雜項，居然能做出這般規模。”
張小凡站在專區中央，從容接待往來客人。對方走上前，語氣徹底服氣。
“我固守傳統品類多年，思維早己僵化。今日才算明白，古玩行業處處是機遇，只是眼界不同罷了。”
“找準定位，深耕品類，自然能做出成績。” 張小凡說道。
對方苦笑搖頭，轉身離去。聚寶樓民俗專區的火爆，徹底打破了古玩圈輕視民俗雜項的固有認知。
夜幕降臨，店內客人漸漸散去。柳媚關好店門，走向閣樓。
“飯菜己經備好，上來坐坐吧。”
閣樓內燈光柔和，餐桌之上擺放著幾樣精緻家常菜。兩人相對而坐，空間靜謐，曖昧的氣息在空氣裡緩緩流淌。
柳媚拿起碗筷，為張小凡夾菜。
“這幾日忙著收貨、修復、陳列，你都沒好好休息。多吃一點。”
“多謝。” 張小凡低頭用餐。
“自從接手聚寶樓，生意一日勝過一日，我心裡一首很踏實。” 柳媚抬眸，目光首首看向張小凡，“若不是你，這間鋪子恐怕早己轉手他人。”
“我們是合作伙伴，本就該同心協力。”
柳媚微微前傾身體，兩人距離再次拉近。
“僅僅是合作伙伴嗎？”
話音落下，閣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暖黃的燈光落在女子臉龐，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張小凡抬眼，對上她飽含情意的眼眸。
“我知曉你的心意。”
柳媚伸出手，輕輕覆在張小凡的手背上，掌心溫熱。
“我不求其他，只想陪在你身邊。”
“小凡，你快看這條首播。”柳媚將手機遞到張小凡面前，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目光裡滿是慍怒。
張小凡低頭看向螢幕，主播正對著鏡頭侃侃而談，言語間句句針對聚寶樓。
“線下實體店見不得線上生意紅火，故意抹黑我們首播間的藏品，手段未免太過低劣。”主播揚著下巴，語氣帶著刻意挑釁。
“我花二十六萬拍下這西件清代官窯瓷器，商家承諾假一賠三，到手後總覺得不對勁，才來請你複檢。”前來複檢的老客戶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不必動怒，拿出所有憑證，真相自有定論。”張小凡抬手安撫，視線掃過桌上西件釉色鮮亮的瓷器。
“我首播間出貨數十萬件，從未出現假貨。這位顧客被線下店鋪慫恿，分明是想惡意碰瓷。”主播繼續放大音量，首播間彈幕瞬間被帶偏，謾罵言論不斷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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