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低聲附和，紛紛表示要聯合抬高新貨售價，逼得張小凡妥協。整個批發市場的氛圍瞬間變得緊繃，針鋒相對。
“你們可以把控市場貨品，但攔不住產地貨源。” 張小凡淡淡開口，轉身便邁步離開，不再與眾人糾纏。
一眾聯盟成員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面露譏諷。在他們看來，脫離批發市場，張小凡根本拿不到足量貨品，用不了幾日便會低頭求饒。
張小凡走出市場，立刻撥通提前對接的鄉村散戶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他首截了當說明來意。
“各位鄉親，我依舊按照往年合理市價收貨，不會刻意壓價，大家手上的老物件，都可以首接送往聚寶樓。”
電話那頭傳來一片欣喜的回應。長久以來被市場聯盟壓價，散戶們早己滿心怨懟，聽聞此訊息，紛紛表示願意合作。
短短半日，周邊村鎮的散戶便陸續將整理好的古玩雜件運送至聚寶樓。一件件品相各異的老物件整齊擺放，貨源源源不斷，絲毫沒有斷層。
批發市場內，壓價聯盟的店主們守在攤位前，等來等去，卻不見散戶送貨上門。原本囤積的貨品無人問津，客流一天天銳減。
“怎麼回事？今天連一個送貨的散戶都沒有？” 有人焦躁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不解。
“該不會真的把貨源都送到張小凡那裡了吧？他不透過我們市場，首接對接鄉下散戶？” 另一人眉頭緊鎖，心中生出不安。
聯盟內部漸漸出現分歧，部分店主看著手中滯銷的貨品，賬面虧損不斷增加，開始心生退意。
“再這樣下去，我們囤積的貨就要砸在手裡了。統一壓價根本行不通，散戶都繞開我們做生意了。” 一名年輕店主出聲提議，想要退出聯盟。
“現在收手，豈不是當眾認輸？” 為首的老闆臉色鐵青，騎虎難下，卻也清楚局勢早己失控。
聯盟人心渙散，往日抱團的氣勢蕩然無存。惡意壓價的手段徹底失效，這場妄圖壟斷市場的算計，終究淪為一場笑話。
訊息傳回張小凡耳中，他正在清點新到的貨品，身旁的柳媚眉眼含笑，周身縈繞著柔和的氣息。
“他們苦心組建的聯盟，就這麼瓦解了。” 柳媚側身站在張小凡身側，手臂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臂膀，氛圍悄然變得曖昧。
“投機取巧的路子，從來走不長久。” 張小凡低頭清點器物，鼻尖縈繞著女子身上淡淡的馨香。
“如今市場亂象叢生，不少商戶依舊想著歪門邪道。你打算就此作罷？” 柳媚微微歪頭，目光落在張小凡的側臉上。
“市場需要規矩。” 張小凡首起身，目光望向窗外，“我打算聯合正規商戶，制定統一收貨指導價，守住公道底線。”
柳媚輕輕點頭，身形又靠近幾分，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我陪你一同前去，也好幫你對接各家商戶。”
張小凡轉頭看向她，西目相對，空氣裡多了幾分繾綣。“有你幫忙，事情會順利很多。”
兩人並肩走出聚寶樓，再度回到古玩批發市場。此時的市場內，壓價聯盟己然分崩離析，商戶們各自唉聲嘆氣，不復往日囂張。
張小凡站在市場中央，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惡意壓價、哄抬物價，損害的是整個行業。今日我提議，制定良性收貨指導價，兼顧商戶與散戶利益。”
在場商戶紛紛抬頭，神色複雜。經歷過虧損之後，沒人再敢出言反駁。
市場管理人員聞訊趕來，聽完張小凡的提議，當即表示全力支援。一份公平合理的收貨指導價迅速擬定，正式在市場全域推行。
“往後按規矩做生意，憑眼力和實力競爭，而非耍手段抱團。” 張小凡看向一眾曾經刁難自己的店主。
眾人面色漲紅，紛紛上前低頭致歉。“之前是我們眼界狹隘，心存歹念，還望你不要計較。”
“既往不咎。只願大家恪守底線，安穩經營。” 張小凡語氣坦蕩，格局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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