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立刻就懂了，這堆東西里肯定有好東西。她眼睛亮了亮，沒再多問，幫著一起拎包。
旁邊的蘇冉沒看出門道，還笑著說：“張先生真是會過日子，買一堆破爛回去拆零件，也挺划算的。”
張小凡笑了笑，沒解釋。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學生們時不時拿出東西來問，張小凡都耐心解答，遇到合適的小物件，也會建議學生們買來練手，價格不高，還能長經驗。
逛了大概一個小時，學生們都收穫不小，每人都買了一兩件小玩意，個個興高采烈。
蘇冉看了看時間，對張小凡說：“張先生，今天麻煩你了，大家都學到好多東西。前面有家早餐店，咱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我請客，就當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指導你們實踐本來就是應該的。”張小凡說道，“吃飯就不用了，我跟柳媚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啊？這麼快就走啊？”蘇冉有點失望，“還想多跟你請教點問題呢。”
“以後有機會再說。”張小凡淡淡說道，“你們吃完也早點回學校，注意安全。”
蘇冉雖然不捨，但也不好強留，只能點點頭：“好吧。那等下次社團活動，我再聯絡你。”
“好。”
跟學生們道別，張小凡和柳媚拎著東西往停車的方向走。
離人群遠了，柳媚才忍不住問：“剛才那堆東西里，到底藏著什麼好東西？看你神神秘秘的。”
“回去再說。”張小凡笑著說，“找個地方先吃早飯，餓了。”
兩人找了家老字號的早餐店，點了豆漿、包子、油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坐下之後，張小凡才從布包裡把那枚銅印拿出來，放在桌上。
“就是這個。”
柳媚湊過去看，銅印黑乎乎的，全是銅鏽，只能大概看出個形狀，鈕部像是個龜鈕。
“這是……銅印？看著鏽得不成樣子了，能是什麼好東西？”
“漢代龜鈕青銅官印。”張小凡指尖輕輕敲了敲印面，“裡面的印文還很清晰，是真品。”
“漢代官印？！”柳媚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捂住嘴差點叫出聲，“真的假的？這東西可值錢了！”
她知道漢代官印存世量稀少，尤其是完整帶印文的，市場價至少幾十萬起步。
六百塊收的，這簡首是天大的漏！
“我還能看錯？”張小凡笑了笑，“回去清理一下，把鏽去掉，就能看清具體是什麼官職了。要是官職少見，價格還能更高。”
“太棒了！”柳媚滿臉欣喜，抬頭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就知道你出手肯定不一般。逛個早市都能撿到大漏，太厲害了。”
她笑得眉眼彎彎，臉頰因為興奮透著點粉紅，格外動人。
張小凡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也跟著心情好。
“等清理出來，要是合適，就留著當鬥寶大會的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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