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的孟宴臣看著她那副恃寵而驕的模樣,又看了看年輕版自己,忽然氣笑了。
他當然生氣,就算那是年輕時的自己,他也不願意,小貓只能是他的。可他又擔心姜昭意的身體,怕她真餓著,怕她剛才親得太狠,這會兒低血糖又犯了。
他閉了閉眼,把那股翻湧的醋意往下壓了壓,只低低說了句:“別鬧太久,等會兒吃飯。”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姜昭意見三十歲的孟宴臣轉身進了廚房,轉頭看向二十西歲的孟宴臣:“小哥哥,你多大了?”
二十西歲的孟宴臣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可又忍不住想貼她。她身上好香,還特別軟,靠在他懷裡,像沒骨頭似的。
“二十西。”他低頭看著她纏在自己腰上的腿,聲音有點啞。
“哇,好年輕。”姜昭意故意拉長尾音,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那你知道嗎?你以後會特別愛我,還會天天給我做飯,哄我睡覺,連我皺下眉頭都心疼。”
二十西歲的孟宴臣喉結滾了滾,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那你呢?你愛他嗎?”
“愛啊,特別愛。所以我才會一眼就認出,你也是他。”姜昭意說得理所當然。
二十西歲的孟宴臣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喜悅。原來,成人禮上那個眼睛圓圓的小姑娘,以後會這麼愛自己。
他低頭看她,目光慢慢變了,從拘謹變得熾熱。
“那他平時怎麼親你?”他忽然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醋意,“就像剛才那樣嗎?”
姜昭意搖了搖頭,小腿在他腰側晃了晃:“不,他平時沒那麼兇的。”她頓了頓,壓低聲音說,“跟你不一樣,你比較兇。”
“那你喜歡哪個?”二十西歲的孟宴臣問完就後悔了。他這是在跟誰比?自己跟自己吃醋,說出去都荒唐。可他偏要問,偏想聽她親口說。
姜昭意仰起臉看他,忽然笑了:“都喜歡啊。兇的,不兇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二十西歲的孟宴臣看著她甜蜜的笑臉,心裡滿滿當當的。他大概知道了,未來的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她。也許是一見鍾情,又或許是日久生情。
“如果你二十西歲,我大概是十八歲。”姜昭意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然後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許提前去打擾我。當時我在準備國外的考試,要是那會兒就和你談戀愛,我肯定沒心思考試了。”
二十西歲的孟宴臣捉住她作亂的手指,低聲說:“那你要我等你?”
姜昭意眼睛一彎:“也不許等。你要好好工作,好好吃飯,然後等我們該見面的時候,再來喜歡我。”
“嗯。”二十西歲的孟宴臣點頭,然後低頭碰了碰她的唇瓣,“那我能不能提前要一下利息?”
姜昭意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己經低頭吻了上來。不同於剛才的試探,這次特別兇。
她被他壓在沙發上,手腕被扣住,吻得喘不過氣。他學得很快,甚至無師自通地知道她哪裡最敏感,專往她下唇上咬,舌尖抵著她的,勾纏不放。
三十歲的孟宴臣端著菜出來時,看到的就是年輕版自己把他家小貓壓在沙發上。姜昭意眼睛溼紅,唇被親得又腫又亮,小腿從沙發邊垂下來,腳趾微微蜷著,一看就被親舒服了。
而年輕版的他襯衫領口早就被揉亂了,額髮垂下來,正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角。
他臉色一沉,“啪”地把菜放到桌上:“姜昭意。”
*
晚上,一場春雨落下。
主臥只開了一盞夜燈,窗外雨聲淅瀝。姜昭意被孟宴臣從浴室抱出來,整個人軟得沒骨頭,窩在他懷裡,眼圈紅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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