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麻子捲了三千大洋軍餉，欲潛逃甘肅。”馬步芳聲音冷得掉渣，“我替各位叔伯，清理了門戶。”
趙營長雙腿發軟，撲通跪地：“二少爺！我等不知情啊！劉麻子的事，與我等無涉！”
馬步芳不看他，伸手入懷，掏出一沓銀票，甩在桌上。
“每人五百大洋，遣散費。半個時辰內，交出兵符，滾出化隆。”
李管帶咬牙抬頭：“馬步芳！你這是奪權！大帥知曉，絕饒不了你！”
馬步芳邁步上前，皮靴碾在李管帶的手背上。
骨裂聲清晰可聞。李管帶慘嚎。
“大帥那邊，我會去說。多留一刻，便去陪劉麻子。滾。”
十三名舊軍官連滾帶爬衝出帳篷，銀票都不敢拾取。
帳內只剩馬步芳與親衛。
馬步芳轉身，望向帳外風雪。
“韓起功。馬忠義。老煙槍。”
三人大步跨入，單膝跪地。
“即日起，韓起功接一營。馬忠義接二營。”馬步芳目光如刀，“老煙槍，你率親衛隊，拆分成三十督戰組，安插各連。”
“得令！”老煙槍磕頭，“少帥放心，誰敢炸刺，我先崩了他！”
韓起功起身，咧嘴一笑：“少帥，一營那幫老兵油子，素來跟著趙營長驕橫慣了，我怕他們不服。”
“不服？”馬步芳冷笑，“那就打到服。”
韓起功領命而出。
半個時辰後，化隆大營轅門。
風雪肆虐。
橫木上倒吊著五名光膀子的老兵——正是方才拒交營房鑰匙的刺頭。
韓起功手持浸過鹽水的牛皮鞭。
周圍士兵鴉雀無聲，圍觀如堵。
韓起功行至第一名老兵面前，二話不說，掄臂一鞭！
皮開肉綻，慘嚎劃破夜空。
韓起功毫不停手，一鞭緊似一鞭。鮮血順老兵脊背淌下，滴在雪地中，觸目驚心。
“看清楚了！”韓起功衝周遭士兵怒吼，“如今化隆營，姓馬，名步芳！誰再以舊規行事，此即下場！”
人群中，幾名意欲生事的老兵，默默垂下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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