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收攏商戶老煙槍手腕一抖，紅布落地。
沒有血。沒有李會長想象中的人頭。
托盤裡放著三本厚厚的舊賬冊，最上面壓著兩把烏黑的駁殼槍。槍柄上刻著西寧兵工廠的鋼印。
李會長盯著那兩把槍，後背的汗把棉袍溼透了。
馬步芳走過去，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賬冊，隨便翻開一頁。
“民國十年十一月，門源商會借販茶之名，往玉樹走私西寧造快槍五十支。得銀兩千塊。漏稅八百。”
“民國十一年三月，門源商會暗通果洛頭人，販賣子彈一萬發。得銀五千塊。這筆錢，沒進西寧省府的賬。也沒進二老爺的口袋。”
馬步芳合上賬本，把它扔在李會長腳下。
“李會長，你說，要是二老爺看到這本賬，知道你打著他的旗號，私底下賣軍火給藏區部落，還黑了他的錢。他是先斃了你，還是先抄你的家？”
“二少爺！我糊塗！我該死！這都是底下的管事揹著我乾的！”李會長去抱馬步芳的靴子。
“我不殺你。殺你髒了化隆的地。”
“按寧海軍軍法，走私軍火，資敵謀亂。沒收門源商會在化隆。循化兩縣的所有商鋪。貨棧。存銀。充作軍費。老煙槍，派人去接收。李會長，你現在可以滾回西寧去告狀了。去找二老爺評理。”
李會長一個字都不敢再說。連滾帶爬出了帳篷。
帳篷裡剩下喬掌櫃和另外兩位商會會長。
喬掌櫃伸手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他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馬步芳連門源商會三年前的爛賬都能翻出來，連西寧兵工廠的走私槍都能拿到手。這化隆城裡，甚至西寧城裡，不知道有多少馬步芳的眼線。
喬掌櫃是個聰明人。他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紅印泥，咬破大拇指，在統購局的契約上按下了一個血手印。
“西寧八大商號，以後唯二少爺馬首是瞻。”喬掌櫃躬著腰，把契約推到另外兩人面前。
那兩人哪還敢猶豫，趕緊上前，咬破手指，按下血印。
馬步芳看著按好手印的契約，伸手收進抽屜。
“喬老，你們是個痛快人。我馬步芳也給你們交個底。”
“從今天起，只要是打著西北實業統購局旗號的商隊，在這青海四縣的地面上，免除一切地方雜稅。厘金。過橋費。沿途的土匪，我派兵清剿。你們的貨，我保送出境。”
喬掌櫃愣在原地。他在心裡快速盤算。
以前走商，一趟下來，沿途的稅卡要扒一層皮，土匪要扒一層皮，打點各路神仙又要扒一層皮。十成的利潤，到手裡能剩三成就算燒高香。
現在馬步芳抽四成。免了所有的雜稅，還有軍隊護航。
這買賣算下來，賺得比以前翻了一倍都不止。
喬掌櫃腰板挺直了一些。他看著馬步芳。
“二少爺仁義！商會那邊，我回去就安排。只是這護防的事......”
。道喊芳步馬”。義忠馬。功起韓“
。步一前上人兩
”？認不認會商，賬筆這，老喬“，櫃掌喬著看芳步馬”。出局購統由，備裝餉軍。撒拉喝吃的人百五這。隊防護道商局購統為轉部全。制編團兵騎不，兵新百五的來過撥邊那寧西。辦督局購統業實北西任兼人二們你，起日即“
”！了包會商，銷開的兄弟百五！認“：頭點連連櫃掌喬
。院護裝武的規合法合裡手芳步馬了，來出離剝裡制編的寧西從底徹人百五這把還，題問的錢了決解僅不。會商了給甩地順言正名麼這就，機危餉糧的人百五
”。金資啟的局購統作算。營大隆化送，早一天明。麵白袋千一加外，銀現洋大萬三撥調期先會商，爺二“：板拍場當，心忠表了為櫃掌喬
”。城回櫃掌位三送，槍煙老“：頭點點芳步馬
。來下靜安裡篷帳
。了笑咧，碗茶空的上桌著看功起韓
”。了掏給子袋錢的他把就手反們咱，子脖的們咱卡餉糧拿想爺老二。了絕招這，帥“
”。的帥聽全就，月個半出不，糧的們咱了上吃要只人幫這。了吃飯有兵新百五“：臂左的前在吊著義忠馬
。向方的寧西著看，前圖地到走芳步馬
”。去過放準不也蠅蒼隻一，子條的局購統有沒。鎖封部全卡關的縣個四，去下令傳“，線條一了畫上圖地在，筆鉛藍紅起拿芳步馬”。作有定肯邊那寧西，信報一去回長會李。步一第是只糧斷。了算麼這就會不爺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