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狼性淬火這會是啥節氣？距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呢，剛剛一月份，大西北那冷風，刮在臉上就是刀子。祁連山裡頭，氣溫直逼零下三十度。撒泡尿，還沒等落地就結成冰棒了。
大冷天的，不在屋裡摟著婆娘熱炕頭，跑大雪山裡頭幹啥去？
“全團一千五百人，只帶三天口糧。要在山裡頭拉練半個月。”
“每天必須在雪地裡走一百里。哪個營走不到，全營沒飯吃。”
這命令一下，底下人全傻眼了。三天口糧吃半個月？一天一百里雪地行軍？這不是要命嗎？
馬步芳不管那個，一揮馬鞭，隊伍開拔。
第一天。
西寧派來那五百新兵，平時在城裡嬌生慣養，哪吃過這苦。雪沒過膝蓋，深一腳淺一腳。走到天黑，有幾個刺頭受不了了。
“這他媽哪是當兵，這是送死！老子不幹了！”
三五個人趁著夜色，想開小差往回跑。
還沒跑出二里地，迎面撞上老煙槍的督戰隊。
老煙槍手裡拎著皮鞭子，抽了口旱菸。
“跑啊？接著跑。二少爺說了，擅自離隊者，殺。”
幾個人被扒光了衣服，用麻繩吊在老歪脖子樹上。
零下三十度。沒過半個時辰，這幾個人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硬生生凍成了冰雕。
第二天拔營的時候，全團從這幾座冰雕旁邊走過去，一個個嚇得直縮脖子，再沒人敢提個跑字。
第三天。
三天口糧，緊巴巴地吃，也見了底。
風雪越來越大。肚子空了，人就扛不住凍。隊伍裡開始有怨言，竊竊私語。
韓起功跑到前面，直搓手。
“少帥，沒糧了。弟兄們走不動了，再這麼下去，非得炸營不可。”
馬步芳翻身下馬。
他那匹備用戰馬，可是花重金買來的純種大宛馬。平時伺候得比人都精細。
馬步芳走到馬跟前，伸手摸了摸馬脖子。
手起刀落。
軍刀直接捅進馬脖子。血噴出來，灑在雪地上。
全團人都看傻了。
“把馬卸了。肉分給底下弟兄。內臟給當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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