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福海抹了抹嘴上的油。“子香啊。既然我來了，這團裡的事，咱們得重新捋捋。今天我看那花名冊，空缺不少啊。我這正好帶了十二張排長的委任狀，明天我就把人安排下去。還有那訓練，以後我親自抓。”
這是直接要權了。要把自己人安插進基層，還要拿走指揮權。
“福海哥。你剛來，路途勞頓。這打仗訓練的事，太操心。我尋思著，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馬步芳伸手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桌子上。
“這是我下午剛擬的副團長權責令。全團通報。”
馬福海愣了一下，拿過那張紙。
“即日起。馬福海副團長，分管團部內務。軍容風紀。被服發放。馬料採購。全團所有作戰。人事。訓練命令，沒有馬步芳的簽字，一律無效！”
馬福海把紙往桌上一摔，站了起來。“馬步芳！你耍我？讓我管馬料？管被服？你當我是伙伕啊！我手裡有大帥的委任狀！”
“這是化隆！”馬步芳盯著馬福海，“大帥的委任狀，讓你協理軍務。我讓你管全團一千五百人的吃喝拉撒，這還不算協理？福海哥，你要是不滿意，現在就可以回西寧。”
馬福海氣得手直哆嗦。他轉頭指著自己帶來的三個心腹。“好！你讓我管內務！那他們三個呢？他們可是二叔親自挑的軍官！”
馬步芳轉過頭，看著那三個人。
“這三位兄弟，那都是人才。老煙槍！”
“到！”老煙槍磕了磕旱菸杆，站出來。
“安排一下。”馬步芳指著第一個人，“這位兄弟，去後院馬棚。全團一千五百匹戰馬的衛生，歸他管。”
那人傻了。
馬步芳指著第二個，“這位，去被服倉庫。點驗軍裝。”
“至於第三位。”馬步芳看著那個白天打文書嘴巴子的人，“去伙房。每天早上四點起來生火，管採買大白菜。”
三個人全站起來了，手去摸腰裡的槍。
嘩啦！
帳篷四周，三十個親衛隊士兵直接拉動槍栓，黑洞洞的槍口全對準了他們。
韓起功一腳把面前的桌子踹翻，拔出配槍頂在馬福海的腦門上。“瞎了你們的狗眼！在化隆大營拔槍？老子現在就送你們見閻王！”
馬福海腦門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他這才明白，白天馬步芳那是逗他玩呢。這活閻王根本就沒打算給他留一點活路。
“子香......你這是幹啥......我是你哥啊......”
馬步芳走過去，把韓起功的槍按下。
“福海哥。我給你面子，你就是副團長。我不給你面子，你連個屁都不是。”
“馬忠義！”
“在！”
“福海哥一路辛苦，需要靜養。把西跨院騰出來，給副團長住。安排兩個督戰隊的弟兄，二十四小時隨侍。貼身保護！”
！啊要是這，聽一海福馬
”！信寫寧西給要我！服不我！人的來派帥大敢你！芳步馬“
”。達送再，容違有沒，檢拆自親長全德馬。法軍到先，件信有所的發收長團副。記登須必，出進人何任。記登個設口門院西。寫便隨。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