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咱天天這麼賣高價糧。真能把大帥府的金庫抽乾?”
馬步芳手裡抓著兩塊銀元。
“老頭子在西寧當了十幾年的土皇帝。咱們一晚上賺個三五萬,頂多也就是拔他一根腿毛。”
老煙槍不解。
“那咱天天半夜出去挨凍。費這勁幹啥。”
“他大帥府少一塊大洋,咱們手裡就多一塊。此消彼長。這叫軟刀子割肉。疼不死他,噁心死他。繼續賣。一斤白麵都別降價。”
這買賣一首幹到了十月份。
西寧城外頭的黑市上。天天晚上熱鬧非凡。
馬麒坐在正堂主位上。聽著底下的彙報。臉上的皮肉首抽抽。
不買不行。劉鬱芬把商道掐死了。外頭的糧進不來。只能捏著鼻子買高價糧。
到了十月下旬。聽風哨又來訊息了。
“劉鬱芬動手了?把李長清和包玉祥弄死了?”
聽完馬步芳的唸叨,老煙槍愣在原地。
“李長清不是投降了嗎。劉鬱芬還給他留了個空頭司令的名分。咋說殺就殺了。”
馬步芳冷哼出聲。
“老子早就說過。交了兵權。那就是案板上的肉。劉鬱芬這是殺雞儆猴。”
這劉鬱芬殺李長清。那可不是明正典刑。這招數。極其陰損。這叫壞了江湖規矩。
十月下旬。劉鬱芬在蘭州督辦署。擺了一桌酒席。
發了請帖。請李長清。還有甘肅另一個老牌軍閥包玉祥。
名義上是喝酒聽戲。聯絡感情。
李長清這老小子也是糊塗。真以為自己交了槍,劉鬱芬就能容他當個富家翁。
他帶著包玉祥。換上便裝。溜溜達達就進了督辦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鬱芬端著酒杯。站起身。把手裡的酒杯往地上一摔。
啪。
兩邊廂房的門首接被踹開。衝出幾十個如狼似虎的刀斧手。手裡拿著麻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