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三拳兩腳。首接把李長清和包玉祥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首接拖到了督辦署的後花園。
那地方。早就挖好了一個兩丈深的大坑。
把這倆活人。首接往坑裡一推。
周圍的兵拿著鐵鍬。一鍬一鍬的黃土往下填。
李長清在坑底破口大罵。土埋過胸口。埋過脖子。
最後。連個響聲都沒了。
硬生生給活埋了。
這說明啥。這說明國民軍根本不認錢，人家要的是命。
“少帥。那黃得貴呢。他還在定西待著呢？”
馬步芳指了指屋裡的沙盤。
“黃得貴。那小子聽見蘭州城裡摔杯子，他連夜拔營。帶著手底下那點殘兵敗將，往南邊跑了。”
馬步芳盯著沙盤上隴南的位置。“隴南那地方山高林密。他鑽進去，劉鬱芬一時半會抓不著他。這孫子留著也是個禍害，早晚得跟劉鬱芬暗中勾結，或者在背後捅刀子。”
而另一邊的大帥府裡頭，首接炸了鍋。
“傳令！全城戒嚴！寧海軍所有營盤，槍上膛，刀出鞘。睡覺都給老子睜著眼！”
下完這道命令之後，他又緊急給馬步芳以及其他人全部召回，商量對策。
“劉鬱芬這癟犢子，不按套路出牌。李長清把兵權都交了，還是被他埋了。蘭州丟了，國民軍的大炮首接頂在咱們青海腦門上。咱們馬家軍要想活命，得趕緊派人去蘭州。去表忠心，去探探底。最起碼，得求劉鬱芬給咱們留個編制。”
派誰去？屋裡沒人搭腔。這可是個送命的差事。去蘭州，那就是進了劉鬱芬的地盤。人家要是翻臉，首接後花園挖個坑，連棺材本都省了。
馬麒的眼珠子在屋裡轉了一圈，落在了馬步芳身上。
“老二。這事兒，你去。你腦瓜子活絡，手裡有兵。到了蘭州，劉鬱芬多少得給你點面子。”
馬步芳聽見這話，心裡罵開了。老東西，這是拿親兒子當替死鬼啊。去蘭州？老子化隆大營兩千精銳，十幾萬現大洋，大好前程，跑去蘭州給國民軍當肥料？做你的春秋大夢。
“父親，這差事，我接不了。”
馬麒瞪著眼。“你敢抗命？”
“不是抗命。是走不開！南線出亂子了。甘南黃位中那幫殘兵敗將，最近在邊界上天天點火放槍。藏兵異動，隨時可能打過界。化隆大營就在南邊頂著。我這一走，群龍無首。藏兵要是衝進青海，大帥府首接就得平了。”
馬麒被噎住了。南線確實不穩，可這節骨眼上，蘭州的事更要命。
馬步芳沒給老頭子喘氣的機會，接著嚷嚷。“再說了。劉鬱芬在蘭州陳兵一萬。大炮都架好了。他要是趁著我去談判的功夫，派個騎兵團突襲化隆。我不在大營，誰能擋得住？化隆一丟，西寧的大門就敞開了。到時候咱們爺倆，一塊去坑裡陪李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