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芳在化隆邊界設黑市，賺得盆滿缽滿。
可西寧城裡頭，大帥府那位大少爺馬步青，他沒閒著。
這天半夜
馬步青手裡捧著個暖爐，站在庫房當院。
跟前站著第五營的軍需官劉麻子。
“大少爺。點清了。一千條九成新的漢陽造。五萬發子彈。全裝在十輛大馬車上了。”
馬步青拿腳踢了踢車軲轆。
“沒走漏風聲吧。”
“大少爺放心。幹活的全是咱們第五營的心腹。城門那邊俺也打點好了，守門的連長拿了十塊大洋，閉著眼睛放咱們出城。”
馬步青搓了搓手，兩眼放光。
“孫特使那邊約好的半個月。今天正好到日子。一千條槍，五萬發子彈。按黑市的價，那得是十幾萬現大洋。這筆錢拿回來，老子首接去天津買洋房。”
劉麻子在旁邊首拍馬屁。
“大少爺高明。老頭子把軍需大權交給您，那就是讓您發財的。孔繁錦在南邊打仗，正缺槍呢。這買賣穩賺不賠。”
馬步青得意地哼了一聲。
“老二那個癟犢子，天天在化隆裝孫子。老子這叫悶聲發大財。去，帶上人，順著南邊小路走。到了界碑那頭，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記著，光認現大洋和金條。”
你看看這倆玩意，還不知道孫特使都被弄死了，還在這做春秋大夢呢。
這馬步青以為自己幹得神不知鬼不覺。
他哪知道，他這大帥府裡頭，連個燒火的丫頭都可能是化隆大營的眼線。
視線切回化隆大營。
門外頭，馬小六領著個穿灰布棉襖的漢子進來了。
這漢子是聽風哨的暗樁。
“少帥。”漢子從鞋底裡抽出一張捲成卷的紙條，雙手遞過去。
馬步芳接過紙條，展開掃了一眼。
冷笑出聲。
“老煙槍。”
“少帥，出啥事了。”
馬步芳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兩腿敞開。
“馬步青這個蠢豬。他真敢動老頭子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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