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眉峰微蹙,目光掃過廳堂,看向周圍,不過有零星幾桌客人,有商賈算賬,有文士談詩,皆是尋常路人,並沒有她想要找的人。
不過,他信李淳風的為人,既然他這麼說,那要見的人,必然很快便會出現。
“就在此處?”
“就在此處。”李淳風微微一笑,目光忽然投向樓下街口,聲音輕了幾分,
“來了。”
袁天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長街之上,一前一後兩道身影緩步而來。
走在前面的年輕男子,身著素色暗紋錦袍,身姿挺拔如松,眉目俊朗分明,步履從容不迫,周身氣度沉凝。
明明走在喧鬧街市,但卻像發光一樣,讓人不自覺在人海中就注意到他,就連周遭的人流都不自覺地繞開些許。
身後跟著個身形魁梧的白袍將領,肩寬背厚,目光柔和,但在掃過西周時帶著一絲冷冽,他寸步不離地護在年輕男子側後,顯然是最親信的貼身護衛。
只一眼,袁天罡瞳孔驟然收縮,手裡的茶盞猛地一晃,滾燙的茶水濺在手上都渾然不覺。
他認出了前面那人,乃是當朝太子李承乾。
可真正讓他駭然失色的,根本不是太子本人,是他周身縈繞的氣運龍光。
早年他曾在宮中相術,這是鄙視你們要求的,他就當時就見過李承乾一面。
那時的太子,命格不過是尋常紫微星相,紫氣之中裹著一縷淺淡金黃,內裡還纏著絲絲縷縷的晦暗黑氣,分明是儲位不穩、福薄早夭之相。
不僅登不上九五之位,恐怕連三十歲都熬不過去。
可今日再看——
少年周身龍氣煌煌,純正明黃的氣運沖天而起,厚重凝實,如日中天,唯有邊緣還裹著一層薄紫,那是他如今仍居儲位、尚未登基的緣故。
這是實打實的帝王命格!
更驚人的是,那原本纏繞周身的夭亡黑氣,早己消散得無影無蹤,氣運綿長深厚,隱有盛世明君的恢弘氣象。
再看他身後的白袍將領,周身紫氣蒸騰,貴不可言,是實打實的王侯命格,且是功蓋當代,名垂青史的一字並肩王氣象。
“這.......這怎麼可能?”
袁天罡失聲低語,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連呼吸都亂了幾分。
他相面數十年,從未見過誰的命格能發生這般天翻地覆的逆轉。
就像一本早己寫定結局的命簿,被人硬生生撕毀重寫,連根基都換了一遍。
“袁兄,貧道初見時,也同你一般震驚。”李淳風輕嘆一聲,指尖將那枚銅錢收進袖中,
“我夜觀天象半載,親眼看著東宮星位由暗轉明,帝星光華日益璀璨,起初只當是自己觀星有誤,反覆推演了數月,才敢確定。
所以才傳信請你回來,你相術無雙,斷得比我準。”
。詞有唸唸中口,訣掐尖指,神凝目閉,心掌於置,錢古銅青枚三出取中袖從他。浪駭濤驚心滿下,神定了定罡天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