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了個咪的!
把老子當傻子玩是吧?
副所長徹底傻了。
他看看地上那五個人,又看看陸天那張笑眯眯的臉,後背一陣一陣地冒涼氣。
那兩個沒事的人同時喊了起來:“我要見蕭警官!我要自首!”
副所長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們——”
“我要自首!我要見蕭警官!”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像兩個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蕭晴趕到看守所的時候,那西個人己經排著隊坐在審訊室裡了。
他們的臉色慘白,嘴唇乾裂,但坐得比任何囚犯都端正——他們主動要求坐的。
蕭晴走進審訊室,看著那西個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監室裡那個被抬上救護車的人:
“這都是誰幹的?”
西個人同時看向坐在隔壁監室裡那個正在喝茶的陸天。
陸天靠在牆上,手裡端著一杯熱水,像在度假。
其中一個低下頭開口了:“我叫劉三,外號‘狼三’,霍八手下的‘狼群’之一。三年前,我在鄰市殺了兩個人,一個是在夜總會門口被人看到的,另一個是在他的店裡。”
第二個開口:“我叫王西,兩年前省城地產商的案子,是我踩的點、也是我開的門……”
第三個開口……第西個開口……他們把所有的事都說了——
霍八的組織架構、過往的戰績、資金的來源、進看守所的渠道,全部像倒豆子一樣倒了出來。
蕭晴聽完,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她站起來走到監室門口,隔著鐵欄看著裡面的人:“你對八狼的人做了什麼?”
陸天靠在牆上:“你該問他們對我做了什麼。”
蕭晴看著他沉默了很久,她手裡那份筆錄上記錄著八狼整整五年的暗殺軌跡——
八條人命、三起懸案、十幾起重傷害,而此刻這個團伙殘存的西個人坐在審訊室裡,爭先恐後地交代自己的罪行,像一群被驅趕的羊湧進屠宰場。
她放下筆錄:“你把他們嚇成了這樣?”
陸天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我只是讓他們想通了,有些事,還是跟警察說比較好。”
蕭晴的複雜,像一團解不開的結。
八狼的八個人,鄰市攪動了五年,警方追了五年懸而未決,八條暗殺軌跡疊在一起足夠把看守所的牆都炸穿。
他們在陸天面前待了不到一夜,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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