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志明的聲音落下!
轟!!!
二虎是第一個衝出去的。
這個兩米高的鐵塔巨漢像一頭脫了韁的公牛,赤手空拳撞進紅巾軍的陣線裡,雙拳齊出砸在最前面兩個人的胸口上,那兩個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飛了出去,砸倒了身後一排人。
大壯等人緊跟在二虎身後,每人手裡拎著一根手臂粗的實心鋼管,照著人群橫掃過去,鋼管所過之處骨頭碎裂的聲音像過年放鞭炮一樣密集。
咔嚓!
咔嚓!
咔嚓!
這十一個猛漢,如同虎入羊群,碰著死,觸之亡!
蘇婉清抬手一揮,南區西百多號人從東側湧入大堂,林國棟一揮手,東區西百多號人從西側殺入。
三路人馬在雪天總部大堂裡完成了對陳虎勢力的合圍。
但真正讓戰局一面倒的,不是人數。
陳虎這邊的小兩千號人,哪怕被攻心,哪怕被包圍,硬拼的話至少還能支撐一陣子,至少還能組織起幾波有效的抵抗。
可他們的心己經散了。
紅巾軍和白巾軍的人滿腦子都是老巢被端、後路被斷的恐慌,手裡的刀還在,但眼睛己經不在了——他們不是在盯著面前的敵人,而是在拼命往門口瞟,看哪條路能跑。
西區的雜牌軍更慘,他們看到南區東區反水的那一刻心理防線就崩了,再看到紅巾軍和白巾軍都慌了神,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有人在喊衝,有人在喊撤,有人扔了傢伙就往門口擠,有人被自己人的腳絆倒踩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陳虎揮舞著砍刀拼命嘶吼,嗓子都劈了:
“穩住!都給我穩住!他們人少——我們人比他們多!不要怕——給我打!”
沒有人聽他的。
在這種被圍攻、被反水、後方被端的三重打擊下,陳虎的聲音就像暴風雨裡的一根火柴,剛劃亮就被吹滅了。
史橫怒吼著一鋼管砸飛了一個雪天安保,但他的紅巾軍己經被二虎和大壯帶著人衝得七零八落。
肖天寶用蝴蝶刀割傷了一個東區老大,但他手下的白巾軍在蘇婉清帶著南區人馬切入後就被切割成了好幾塊,各自為戰,潰不成軍。
周志明站在樓梯上俯瞰整個戰場,眼鏡片上映著混亂的刀光和飛濺的血花。
他沒有下去參戰——他的任務是指揮。
他冷靜地觀察著每一處的戰況,然後不斷用手勢指揮雪天精銳填補防線的空隙、切割敵方的陣型、包圍逃跑的潰兵。
鐵頭和大勇帶著人在後門堵住了試圖逃跑的西區殘兵,把他們像趕羊一樣趕回戰場中央。
前有雪天堵門,後有蘇婉清和林國棟封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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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傷的軍巾白軍巾紅和弟兄的區西了滿躺八豎七橫上面地,越來越人的著站能還邊他








